他推着纪徽音走了进去,“我给你设计一只世上绝无仅有的簪子。”
“安王殿下。”银器铺的掌柜竟然认得萧无妄,见他进来,直接称呼萧无妄的封号。
纪徽音有些惊讶,常年在西北的安王殿下,何时在中原地带竟然如此出名了,一家普通的银器铺掌柜,竟然认得萧无妄。
萧无妄与掌柜的说了几声,掌柜的就安排二人去了后院坐下。
不一会,伙计拿着笔墨纸砚过来。
纪徽音便见他拿起笔在纸上画起什么,她好奇的凑了过去。
纸上勾勒出一只簪子的轮廓,虽然寥寥几笔,可依然能看出来,画风与他的人一样,清冷不羁。
他画得很细致,就连从来未接触过江湖的纪徽音也看出来了,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簪子。
“这个,像一只暗器?”纪徽音惊讶的说道。
萧无妄收完最后一笔,点头,“这簪子是空心的,设计出来后,里面能并排放五根银针,只要用手按住簪头,银针便能射出。银针到时候我会给你粹上毒,只要是碰上一点的,哪怕没有破皮,也会四肢无力瘫痪在地至少两个时辰。”
这绝对是个好东西,但凡有人接近,她甚至不用做出拔簪子的动作,只要抬头摸到簪头,便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将对方射倒在地。
纪徽音不是寻常缩在家中的大家闺秀,她有众多的家业要打理,经常抛头露面。
那些女子的首饰香粉她不感兴趣,倒是这个像簪子的暗器,十分和她的胃口。
萧无妄将画稿交给了伙计,又道:“此去西巡,并州危机重重,给你预备一个防身所用,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护你。”
他说的话十分认真,纪徽音心中一动,再次看向他时,自己的心也认真起来。
虽说与萧无妄从一场荒唐开始,可这一路走来,这个男人的确从未对她的家产有过只言片语的提及。
哪怕他的银钱全部都拿去养了银鹰军,他也未曾向自己提过一分银子的事情。
这个男人,应当是个可靠的。
“嗯。”纪徽音点头,“我信你的。”
萧无妄说完话便一直看着她,一直到她点头,他才展颜一笑。
他起身说道:“这簪子怕是要做两个时辰,现在接近晌午了,我带你先去用膳,吃完再来取簪子。”
纪徽音顺从的应着,“好。”
“你想去哪儿吃?”萧无妄随口问道,也没指望纪徽音真的能点个酒楼出来。
毕竟纪徽音是头一次来洛城,她哪里认得这儿的街道酒肆。
可是,纪徽音却脱口而出,“仕林酒家!”
萧无妄脚步一顿,回头,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家酒楼叫仕林酒家?”
这酒楼虽然出名,可并不在商圈出名。
纪徽音一说出口,便有些懊恼了。
她知道仕林酒家那是前世的事。
这仕林酒家其实是一间很普通的酒楼,但又不是特别普通。
因为这间酒楼是专门接待从西和北赶考时在中原歇脚的学子们的特色酒楼
这酒楼在学子仕林之间名声很大,是因为有一位状元曾经入住过仕林酒楼。
要来参加科举考试的学子们都有这个迷信讲究,出了状元的地方,大家都想来蹭蹭贵气。
所以这酒楼便因此出名了,凡是途径中原的学子们都投宿在这间酒楼。
可纪徽音家里又没有考科举的,况且扬州到金陵又不用经过这里。
她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