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暮息并不关心她邀请了什么人,反而有些在意洛依娴。
自从两个人吵架以后,洛依娴这两天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似乎在故意躲着他一样。
他询问管家,也不知洛依娴在干什么。
“殿下,侧妃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和府上的人基本上也没有来往的,看来侧妃应该是因为什么事情伤心了。”
不会是因为他吧?
纪暮息心里还有些高兴,觉得洛依娴表面上和自己分道扬镳,实则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他想要去看看,没走进去呢,就闻着里面的香味。
还有一些欢声笑语。
看来他想多了,人家过的不知道有多好。
“侧妃,这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会那么好吃?”
“老人家现在没有了,可是他的鲜花院子还在呢,我已经把那边买下来了,到时候那地方就是属于我的,也专门请了人过去种植鲜花。”
“还是侧妃你聪明。”
她不是在悲痛之中吗?
怎么会那么快就走出来了?
纪暮息进去,众人都赶紧行礼。
只有洛依娴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品尝着鲜花饼。
他走过去,拿起来放在嘴里尝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
“殿下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吗?”
“侧妃自个儿都已经吃了,不至于还要害本宫吧?”
纪暮息在她的对面坐下来,余光时不时的就朝着她看去。
她还是没有朝着自己看,显然没把他当回事。
倒是纪暮息有些忍不住,“难道本宫到这里来,你就不知道给本宫说点什么?”
洛依娴放下一块,又拿起另外一块。
“不好意思,我和殿下无话可说。”
他很失落。
“你还在为老人家的事情生本宫气?”
“你可是太子,我洛依娴哪里还有那么大的胆儿来生你气呀,”洛依娴阴阳怪气,“再说,我还想要保住小命,万一惹怒了殿下,怕这一掌下去,我还会死的。”
纪暮息也知道自己那天下手太重了一些,想要主动给洛依娴道歉。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洛依娴就起身了。
“春娇,把这些东西都给收起来,可不要让人弄脏了。”
“是。”春娇走过去,也不管纪暮息是否还在吃了,直接就把东西全部都给收走了,“殿下恕罪,侧妃拿这些是要去卖的。”
卖?
她又在搞什么?
难道给她的银子还不够?还是说她需要更多的银子?
纪暮息现在满脑子对洛依娴都产生了疑惑,想要去了解她,但那人总是把他拒之门外。
无奈,他只好跟着洛依娴往里走。
“马上就是母后的寿辰了,本宫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声。”
洛依娴停住脚步,“我与殿下本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皇后娘娘也不见得还有多喜欢我,她的寿辰殿下难道不该是带她喜欢的人去吗?”
“你认为本宫喜欢的是谁?”纪暮息望着她,之前都已经告诉了她自己的心意,莫非洛依娴还要假装不知情,“总不能让本宫一人前往,你要本宫如何给父皇和母后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