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姐,你说现在怎么办?侧妃老是被欺负,殿下又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帮着周小姐,要想让殿下和侧妃感情好点,基本上就不可能。”
“你没有办法,我就更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我觉得侧妃似乎也不在意,就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殿下,她要是真的在意的话,肯定早就已经说了。”
春娇更是生气,“今天我们都是看见的,是她故意落水,就是为了陷害侧妃,我还说呢,她怎么突然要来和侧妃和好,还送了礼物,原来都是为落水做准备,这个周小姐也太可恶了,殿下怎么会喜欢她呢?”
“春娇,这是什么?”春兰把门口的金疮药拿了起来,又朝着周围看去,并没有看见人,“不会是殿下送来的吧?”
“怎么可能?殿下下令打的侧妃,为什么又突然送金疮药来?他可不会那么好心。”春娇看了一眼,这金疮药的确和平时他们用的不同,是皇宫里的人才会有的,“不会是三殿下吧?他对侧妃那么好,有可能知道侧妃被打,偷偷送来的。”
“有可能,我们先进去吧。”
见着门关上,纪暮息才出来。
这两个没眼力劲的东西,居然宁可猜测是纪暮风,也不愿意相信是他?
难道在洛依娴的心里,他连纪暮风都不如?
纪暮息气愤的回到房间,却是一夜无眠。
次日。
另一个消息,更是让他气炸。
“回娘家?谁允许的?”
“殿下,侧妃都已经回去了,现在应该都要到洛家了吧?”
纪暮息起身,本想着追出去的,可一想到周思芸还在府上,只好打消了念头。
他重新坐下来,还说了气话,“她喜欢回去就回去,反正这府上有她没她都是一样的,本宫还就不信了,难道少了她,这太子府就变了样?”
知命朝着旁边的钦天监看了一眼,两个人都不清楚纪暮息怎么会突然那样说。
“你们也都出去。”
两人默默地退出去,还识趣的把门给关上。
“钦天监,你在偷笑什么呢?”
钦天监说道:“知命,你是没有了解过这些事情,殿下越是这样,只能说明他越是在意侧妃。”
“在意?”知命摸了摸脑袋,他还真的没有感觉得到,“昨天殿下把侧妃给责罚了,今天侧妃赌气回了娘家,殿下现在也在生气,哪里有看的出来他在意侧妃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感情那是在心口难开的,殿下对侧妃或许就是这样。”钦天监见着他还是不懂,又是问道:“那你有看见殿下这般生气吗?还说了那么多话?”
知命想了想,然后摇头。
的确是第一次,平时纪暮息可是惜字如金的。
“那不就对了吗?过几天侧妃要是不回来,殿下自己都会安耐不住去接她的,所以你现在不该是担心殿下,而是应该担心别的了。”
周思芸没想到事情会进展那么顺利,就一个小小的计划,就让洛依娴回娘家了。
“还以为她真的有能耐和我斗下去呢,才一次就接受不了,还跑回娘家去,真不嫌丢人,你说她现在不会是在她爹娘面前哭着告状吧?”
忍冬见着周思芸那么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不准呢,小姐,还是你聪明。”
“她不在府上,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息哥哥单独在一起了,忍冬,你一会儿去给我弄一些香薰来,今晚上我可要好好的洗个澡,说不准还会有好事发生呢。”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