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一只坚实有力的大手,在梁子潇雪白锦袍的后肩,猛拍了一下。
心急火燎的梁子潇,在肩头吃痛的那一瞬间,犹如被烈火焚烧。
“滚开!”
梁子潇嘶吼,猛然回头,正对上了一张无比熟悉,英气十足的面容。
“凌渊?”梁子潇目露惊色,凛然瞧着那张同样目露惊色的英气面容。
“疯了吧你。”慕容凌渊皱着眉,不可思议道。
梁子潇脸上浮起无奈,他也觉的他疯了,“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侍卫。”
“侍卫?”慕容凌渊容色吃惊。
他上下打量了梁子潇一番,又怼上脸来,细细观察了梁子潇脸上的神情,感觉出了不对劲。
慕容凌渊英气的眸子忽的收紧,神情冒着急切,转面左右与前后,凝着眸子向梁子潇的身旁巡视了一番。
而后,他猫着腰俯身上前,“落落呢?”
他清楚的记得,他对梁子潇乃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护好他的皇妹慕容璃落。
梁子潇面如死灰,深沉的吁口气,无奈摇摇头。
慕容凌渊见他不语,忍不住急了,他一双英气逼人的眸子瞬间透出了杀人般的威凛气息。
“子潇,你说,落落是不是被哪个侍卫抓走了?”慕容凌渊说话间,目露凶光横扫四周。
“他奶奶的,本王定要活剥了他。”
“哎呀,不是!”梁子潇也急了。
片刻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也不为恰当,于是调整了心神。
“凌渊,我与落落走散了。”
“什么?”
……
皇城正中,太清大殿。
慕容云舟僵站着,“落落,不瞒你说,朕也在思考,自己究竟适不适合这个帝王之位。”
慕容璃落一听,不禁笑了,“呵!现在思考这些,还有用吗?”
她在心里敛着怒气,面容划过轻蔑之色。
眼前这个与她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将那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现在却开始怀疑自我了。
早在做事之前,为何不想好自己要走的路。
师父说,要她领悟天下大道,可究竟,怎样才能权衡这所谓的天下大道。
是舍身忘义,泯灭人性的权力统治吗?
慕容璃落眸光凛冽,径直看着慕容云舟,随他一同僵站着,沉寂了半晌。
慕容云舟,你若当真是将那狠绝之事做到了底,不心软不回头,我慕容璃落即便是你的亲皇妹,也觉你也算个烈烈枭雄。
可如今,你这幅样子,算什么?
慕容云舟面容再度陷入了阴郁,暗沉的眼眸挂上了凉薄之色,“皇权,朕曾经,也向往追寻。”
慕容璃落秀冽的眸子,瞬时划过冷漠,她转过了面容,不再看慕容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