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继续呆在底城只会让她们对世界产生更多的曲解。”
“来到上城不意味着能获得更正确的观念。”
“但我相信在你身边可以。”
“你就这么相信我?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安然十分惊讶。
范德尔点点头。
“有些人初相识,就犹如故人归,有些人认识半生也貌合神离,时间从来就不该是衡量友情的标准。”
你这是在妥妥的碰瓷啊!好心拉你两女儿一把,就讹上我了呗?
关键是希尔科可比你凶狠多了。
要是让他知道我选择站在你这边,指不定哪天上街就被敲了闷棍。
一醒来会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摘取器官的医生举着手术刀阴恻恻地盯着自己。
“你明明可以选择冷眼旁观的,既然你不选我就替你选。”然后一刀朝着**插去。
甘霖娘咧!乱玩谐音梗是要被扣钱的……
安然想想就不寒而栗。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各自喝着杯中的威士忌,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
直到十分钟后,范德尔跳到另一个更为沉重的话题。
“底城要开战了。”
“吉拉曼恩议员不是已经勒令执法官撤回了吗?”
“下面有比执法官更难对付的敌人,底城人都认识。”范德尔竖起大拇指,手腕一翻,指向了地面。
希尔科……
安然知道他说的就是这位大毒枭。
“底城的暗流不是一直在涌动吗?”
“这次不一样,他来势汹汹。”
“何以见得?”
“他希望从新将祖安独立出来。要办到这一点,底城就只能有一个声音。我成了他的第一块绊脚石。”
“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祖安从新独立,就意味着皮尔沃特夫立刻失去一大批廉价劳工。议会的人上人们首先不会同意。”
底城的面积仅仅只是上城的三分之一,而人口却足足是它的十倍。大量的底城人仅为了生存,只需要最低微的报酬——解决温饱。这些廉价劳工,为皮尔沃特夫的工业提供保障。
也许是酒精起到了作用,安然情绪波动很大,话也变得更多。
他分析道:
“只要底城发出独立祖安的口号,双城之战立刻就会打响。2000名皮城治安官和8000名皮城守卫军,这些我们先忽略不计。
单单是日之门港口边停靠的海克斯舰队,也许还用不上一轮炮火洗礼,底城的革命军就立刻溃败。”
范德尔脸色黯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