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弧度。
李湛站在一旁,看着父亲那微微有些佝偻的背影,
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和温热。
他走上前,伸手搂住父亲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爸,
一路上辛苦了。
珍珍和孩子都挺好,您放心。”
李父转过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儿子,用力点了点头,
破天荒地抬起手拍了拍李湛的胳膊,
“你是个当爹的人了,以后,要把这个家撑起来。”
“我知道。”
李湛轻声应道。
看着病房里的长辈和女孩们都围在婴儿床边,
李湛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反手将门带上。
走廊尽头的通风阳台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李湛身上沾染的汗水和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终于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李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湛哥,事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低沉的声音,
“人在县城酒吧后巷落的单,直接套了麻袋。
现在已经拉回华江乡了。”
李湛叼着烟,目光平静地看着远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
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带回村里没人看见吧?”
“放心,
走的是村后山那条老土路,
车直接开进了废弃的那个老地窖里,村里人连个声都没听见。”
“好。”
李湛吐出一口青烟,
“把人给我结结实实地绑好,嘴堵严实。
先关在里面饿着,除了水什么都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