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业也喝多了,衬衫扣子解开三颗,脸上泛着猪肝色的红。
他推了推刘强,
“扶我起来,回去了。”
刘强也晃,两人你扶我我扶你,从皇爵后门出来。
后巷子又窄又长,空无一人。
两边的墙根处堆着啤酒箱和几个翻倒的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泔水味。
天上没月亮,路灯坏了一盏,整条巷子乌漆嘛黑的。
“车呢?叫个车。”
孙建业嘴里嘟囔着,手在裤兜里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出来。
刘强也靠在墙上,眼皮沉得打架。
就在这时,巷口忽然冒出来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
车没开灯,像从夜色里直接钻出来的。
车子贴着墙根滑到两人面前,
突然,
“哗啦”一声轻响,面包车的侧滑门拉开了。
孙建业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
四个穿着黑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壮汉就像猎豹一样扑了上来。
“呜——!”
孙建业刚想张嘴喊叫,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紧接着后脖颈挨了一记重击,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旁边的刘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直接被一条结实的手臂勒住脖子,一拳打在肚子上,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疼得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前后不到五秒钟。
两个黑色的粗布麻袋当头罩下,将两人装得严严实实,
像扔两头死猪一样直接扔进了面包车的后车厢。
“砰。”
车门关上。
灰色面包车一脚油门,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后巷,
迅速融入了兴安县城苍茫的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连路过的野猫都没惊动。
巷子深处,
只有一只破了口的啤酒箱在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很快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