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压压惊,年轻后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都精神抖擞地回工地上干活!”
莫维国亲自走到老栓叔面前,
双手握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用力摇了摇,
“老人家,让你受委屈了。”
老栓叔激动得语无伦次,只会不停地点头,
“不委屈,不委屈……”
进哥儿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莫维国和钱正源挨个跟村民们握手、送东西。
他没有上前去凑热闹,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
进哥儿看着市委一把手那平易近人的背影,
心中对李湛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不费一兵一卒,甚至连面都没露。
仅仅是一个“放弃追究”的举动,
就逼得市委书记亲自下乡,把整个华江乡纳入了桂林市最高级别的政治保护伞之下。
从今往后,别说孙建业、刘强这种地痞流氓,
就算是兴安县的一把手路过华江乡,恐怕都得客客气气地下车递根烟。
李湛在桂林布下的这盘棋,至此,算是大获全胜了。
——
下午三点,
桂林市人民医院vip病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百叶窗,在病房的木地板上洒下一道道柔和的光影。
房间里温度适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抹康乃馨的清香。
宽大的病床上,阿珍正半靠在柔软的枕头里。
虽然即将临盆让她显得有些臃肿和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温和光辉。
病床边,
李母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苹果,一圈一圈细致地削着果皮。
小雪和小文这两个丫头也没闲着,
正围在旁边的一张小桌前,兴致勃勃地整理着刚买回来的婴儿衣服和小奶瓶。
至于莉莉和菲菲,
昨天陪着熬了半宿,中午吃过饭后,就被李湛赶回酒店补觉去了。
整个病房里的气氛温馨而宁静,与外面官场上的暗流涌动仿佛身处两个世界。
李湛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指甲剪,
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帮阿珍修剪着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