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县衙门口,放榜了。
宋阳和叶和永,直接去看了榜单。
田小渔此时已经赶着马车刚到家。
她直接先去了自己的屋里,但是其实,她是从自己的屋里直接进了自己的空间。
然后田小渔又从空间里面直接去了县衙的门口,她也去看了县衙门口的榜单。
田小渔要仔细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费周章的要弄死林言溪,就为了林言溪考中的名额。
然后田小渔在一众名单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范宜年。
田小渔:“哦,原来是为了你!”
“弟妹,你在屋里吗?”
唐冬的叫声,打断了田小渔的沉思。
“在的,嫂子。”
田小渔将门打开之后,她将这次林言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唐冬和林二天。
唐冬和林二天听了之后,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二哥,二嫂,你们不用怕,你们就一口咬定,说林言溪已经死了,是去隔壁县参加考试,然后突发疾病死了。
一会儿,咱们去给言溪下葬。
到时候如果有人问你细节,你就说你也不清楚。
然后如果他们要去看言溪的墓,你们就带着他去就好。”
田小渔本来是想瞒着唐冬和林二天的,但是她又怕唐冬和林二天,到时候在真的以为林言溪死了,然后他们在难过不已。
所以,田小渔决定还是告诉唐冬和林二天实情。
“好,我们知道了,那让你二哥先去给老四买点纸钱,既然要做戏,咱们就得做全套的。”
唐冬此时倒是十分镇静。
“嫂子,你不怕吗?”
田小渔看着唐冬有些镇静的表情,她倒是有些震惊了。
“不怕,怕啥?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和老四死了,还给你们买的棺材,这不是后来你们都活了!
这都是第二次了,习惯了!”
唐冬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嘘!这话以后可不能说了!也许咱们周围都有他们的人,来监视咱们!”
田小渔赶紧给唐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