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人又跟上来了,真是令人头秃。
程赤鸢趁着众人熟睡,朝着孙里时方向掷了一枚药丸,烟雾四起。
两人只是递给她一个纸条,告知她这是程云希与一神秘人在通信,便行礼告退。
纸条上的笔迹娟秀,出自女子。
暗夜中,程赤鸢望向纸条的眼神冰冷至极。
“潜城徐山,我记得好像在闹盗匪?云珩,我们又有好玩的了。”
“嗯,我们一起去玩玩。”云珩眼神温柔,笑容宠溺。
又过半月,众人到达徐山地界。
此处闹盗匪许久了,官府却迟迟未出面抓捕盗匪,除却盗匪强悍之故,其中猫腻显而易见。
一行人于晚间到达驿站,程赤鸢出了银两订了几间房,又花了钱要了热水。
程赤鸢和提着热水的沥青闲聊着,撞上减肥成功的立儿。
“三姐,这个送给你。”
立儿将一个绣工不错的香囊塞进程赤鸢的怀里后,拔腿就跑。
可惜,她没看到眼疾手快的沥青将其一掌拍出几里远,香囊压根没有碰到程赤鸢。
“姑娘,香囊的味道不对,里头还放着丁香花,他不安好心。”
“没事,我又没打算以德报怨,你姑娘我一向都是有仇报仇的哈。”
所以,方才立儿丢香囊时,她顺手将一个带着麝香味的香囊丢进立儿的衣襟里。
至于程云希闻不闻得到,看她的运气了。
月黑夜风高时,驿站房屋上方飞过几个人影,个个脚步轻盈,轻功倒是不错。
几人互相打了个手势,随后,一人飞身下来,直扑其中一个屋子。
屋内正是程赤鸢和沥青。
那人就着月光看清了程赤鸢美丽的容颜,眼神中带上几分欲色,手更是不自觉地朝程赤鸢的脸蛋摸去。
暗黑的屋内,却无端起了一阵冰冷的气息,那人总觉得有人死死地瞪着自己,他环视了圈,又打了个哆嗦,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将程赤鸢套进麻袋里,扛在肩头,迅速离开。
**的沥青板着小脸,紧握双拳,当屋内出现云珩的身影时,倏地睁开双眼,无言地瞪着他。
“放心,我会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看到程赤鸢被人带走,驿站的廊上的两人皆笑出声,神色阴狠。
“我不是让你顺带绑了程青鸾吗!怎么就程赤鸢一人!”
另一人带着面纱,从暗处走来,她轻抚面纱下破损的脸蛋,眸中沁满毒汁。
“你以为你的香囊很容易送出去吗!下次再说!”
孙琪抽出匕首,架在程云希的脖颈上,将她的脖颈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很不高兴。”
“孙琪,你敢动手,我可是你哥的女人,我肚子里可是你哥哥唯一的嫡子!”
她的葵水迟迟未至,虽然不清楚是谁的,勉强就算孙里时的种吧。
“身孕?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帮你回都城,回侯府,你就不必与盗匪同寝。”
孙琪问道她身上隐隐的麝香味,收了匕首,笑得意味不明,转身离去。
不多久,程云希坠痛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腿间也流出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