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目中愕然,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程赤鸢面色坦然。
“你攥痛我了,我又不跑,这不陪着你演戏吗?”
“好啊,大家来评评理,他们准备赖账,大家为老婆子讨个公道!”
“老人家,我们真不认识,这样吧,你同我一起到我的住处去,我取钱给你。”
“得了吧,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把我骗到无人处,好让你们这对毒夫妻杀人灭口吗!天杀的,怎么会有如此嚣张之人啊!”
老妇眼看围观群众多了起来,便开始干嚎起来,坐在地上哭得呼天抢地。
“哎哟,出人命咯…”
男子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无助的眼神时不时瞟过程赤鸢。
程赤鸢只能勉为其难地塑造了一次美救英雄的人设。
“报官吧。”
老妇喉咙一哽,被程赤鸢的话呛住了。
世家闺秀不都是极要面子的吗?怎么上来就要报官。
“报官,必须要报官!让官老爷抓他们!”
“就是,报官,我支持报官!”
众人起哄的话语让老妇脸色一时青红不接,复又瘫坐在地,呼起痛来。
“哎哟,我的手臂哦,要废了,肉要烂了哦,你们有权有势之家就欺负我们平民老百姓哦,天杀的哦…”
“去医馆咯。”
程赤鸢贴心地上前扶她起身。
“得了吧,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要带我去黑医馆。”
老妇甩开程赤鸢的手,继续哭嚎。
“老夫是大夫,我来看看,”
一位大夫挤过人群,俯下身就为老妇看手臂。
老妇却忽地弹开身子,脸上闪过惊慌。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同他们一个鼻孔出气的,指不定要来坑害我!”
“你这老婆子好不讲理,老夫家里世代行医,这条街上谁不认识我,我自认从不做亏心事,怎么就害你了!”
路人纷纷附和,为老大夫解释,老妇却依旧犟着,不肯让人看伤口。
“说来也奇怪,老人家啊,你这一直动弹,袖口破损处看着也吓人,怎么好像没有血流下来啊,哦,我知道了,您的手臂有不上药就可以自动止血技能,好厉害啊!”
程赤鸢的话,让众人怀疑起来,婆子见势不妙,瞳孔微微一颤,拔腿就跑。
没热闹可瞧了,众人也就散开了。
“多谢姑娘拔刀相助。”
男子同程赤鸢行礼道谢,彬彬有礼姿态摆得十足,又迅速瞟了眼她的面容,耳尖羞红,面上附上恰到好处的好晕。
“这可是公子的钱袋?”
角落处,一个绣着玉兰的钱袋静静躺在那里。
“原来在这里,我还以为被偷了,多谢姑娘!”
男子千恩万谢地离去,略带着几分羞涩的慌张,程赤鸢漫不经心地望着他的背影,眼下堆满嘲讽。
程赤鸢轻轻吹响骨哨,红衣瞬间出现。
“派人查查,楚家三房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