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他们只是为了垄断马市,原来是图命!
其心可诛!
这人情绪激动,一直推搡着另一人,手中不知道拿着什么,说话间,就要将其往草上倒去,却被另一人挥手阻拦,略微洒出了些。
程赤鸢闻着味儿,感觉应是烈酒。
两人默契对视,心头有些了然。
看样子,这株毒草应该是要用烈酒浇死。
“你竟突然变得有良心起来,当初你见着那一袋子的金子,可是双眼放光,养殖这株毒草你也是兴奋至极的,现在跟老子摆什么谱!滚开!”
另一人的力气显然更大些,他将人推倒后,兀自去移植那株神草。
程赤鸢和云珩脸上皆沁满冰霜,心头火起。
“这株草决不能让他带出去。”、
“人更不能留!”
两人微微起身,各自紧握住匕首,抬脚就要上前。
此时,变故横生。
正在那人专心移植神草之时,另一人突然暴起,持着地上碎裂的酒坛子碎片,就朝那人的背后刺去。
用力之猛,使得碎片整块没入肉中。
“我,我不是故意的,它绝不能带出去的,我不能让它出去的。”
“你有毛病吧!”那人缓了语气,轻哄着,“这株神草的效用谁也不知道到底如何,眼下保全自己才是最要紧的,我们先带着它先离开,再做打算。”
另一人好像被说动了,神情十分纠结,自然没有看到那人眼底下的阴狠。
程赤鸢和云珩没有错过那人的眼神,借着石块掩住身形,决定按兵不动。
果然,不多会,那人就猛然抓了一片“花瓣”塞进另一人的嘴里,手脚并用地制住他,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又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去死吧,你去死吧,你死了就是我一人的功劳啦!”
不管另一人如何挣扎,终究是逃不过毒性的侵蚀,不多会,乌黑的血顺着那人的手指流到石块上,竟连石块都漆黑了!
他嘴唇泛黑,面色灰白,毫无知觉地瘫倒在地。
“哈哈哈!死啦,死啦!我才是最厉害的。”
云珩正欲动手,程赤鸢却眼疾手快地拦下他,示意他看向那人的手掌。
掌心漆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手臂而上。
要是他们正在制伪人造得疫病的毒药,又为何毒性如此强烈?
程赤鸢嗤笑一声,神情讥讽。
还能为何,研究失败了呗。
不多会,那人的笑声渐消,人也昏死在地。
这株被他们称呼为神草的植物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令人胆寒。
程赤鸢从岩洞角落里取来一坛子酒,直直浇在那人手中的神草上。
神草遇酒,发出刺啦的难听响声,还伴着阵阵不明烟雾飘出。
“小心!”
云珩长臂环住程赤鸢纤细的腰身,将人带离神草处,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惊惶。
“没事啦~你忘了?我方才也吃了百解丹了,”程赤鸢见云珩仍旧寒着脸,只能忍着羞耻,摇了摇他的手臂,“这草应该只是碰触后中毒,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