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从床上爬了下来,“在哪儿烫?”
【我还以为老板会拒绝呢,没想到老板同意得这么快。】
【我发现,到目前为止,老板是不是都没有拒绝过夏至的要求?】
【盲点,你发现华生了。】
夏至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沈诀真的会答应,他赶紧把自己床上的东西挪到一边,给沈诀腾出落座的空间,“坐这儿。”
沈诀听话地走到夏至指的地方坐下。
托尼夏至一手梳子一手卷发棒,询问:“你想要什么发型?”
“随便。”沈诀从来不挑发型,去理发店也是让托尼老师随意发挥。
仗着脸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夏至拿着卷发棒,挑起沈诀的一缕发丝。
‘他的头发好软啊啊啊啊啊啊!’
与想象中的不同,夏至一直以为沈诀的头发是那种有些硬的触感,放在十一天前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可能给沈诀做头发了!
一时间夏至有点儿得意忘形,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给沈诀烫了一半的泡面头出来。
【好好好,帅哥变大姨了。】
【夏宝儿啊,你下手也太狠啦!】
【让我们为老板祈福吧,阿门。】
沈诀面前没有镜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问道:“夏至,怎么样了?”
夏至说话停停顿顿,“啊、哦,还可以。”
【还可以?!夏至你睁眼说瞎话呢。】
【等会老板看到成果会不会流下泪来。】
【我赌五毛!会!】
【那我赌一块!不会!】
这时,楼下传来了说话声,吵吵闹闹的,估计是白文枝和杨云涛。
白文枝明明看不惯杨云涛,这次约会还偏偏要邀请他,这不是犯贱吗?
沈诀不明白。
白文枝跟杨云涛一路吵着上了楼。
沈诀和夏至的房间门没关,白文枝刚探出一个脑袋,就看见了沈诀的泡面头。
他立刻转移了攻击对象,“哟,沈大妈,来啦?”
听见白文枝这么说,沈诀大概猜到了些什么,无非就是夏至把他的头发弄成了小波浪。
现在夏至没有抓着他的头发,沈诀抬头一看,夏至心虚地不敢与沈诀直视。
在白文枝面前,沈诀会拂了夏至的面子吗?
那必然不会。
沈诀收回视线,侧过头看着缓缓走上来的白文枝,“我就喜欢波浪头。”
白文枝嘻嘻哈哈走进了他们的房间内,近距离观赏夏至的作品,看着夏至是拿着卷发棒把沈诀的头发烫成小波浪的,他竖起大拇指,“高手,高手。”
【白文枝的赞赏怎么听着不像在夸人呢?】
【传统艺能了,大家见谅见谅。】
【阴阳怪气第一名。】
要是知道自己被观众们误会,白文枝肯定要喊冤,他这次是真心赞美的。
白文枝刚挑起沈诀的一丝头发,手就被沈诀拍掉了,“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