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寝殿中,贾范喂秦可卿补汤。这是百年人参炖的母鸡汤,很是大补,刚才秦可卿吃了一颗人参养荣丸,贾范还是感觉不够:“喝了汤再睡会儿。”有了上次经验,贾范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人再来打扰刚刚生产的秦可卿。上次就是生过孩子,一窝蜂的来了很多人,刚刚生产的秦可卿,强撑着身子与她们说话。刚刚生产之后,需要安静,需要好好休息才行。吃一堑长一智,贾范有了经验。秦可卿内心涌现汹涌的暖流,看着小心翼翼照顾自己的丈夫,可能是刚刚生产之后,身子确实有些虚弱,她很容易感性与动情:“夫君也知道,我修道之后,身子骨很好。”“再说。”秦可卿先喝了一口汤,趁着贾范吹汤的时候说:“不用问,待会儿就要有人来了,总不能将她们拒之门外吧。”“那也不行,今天必须要好好休息,待会儿母亲来了,看了孩子之后,我在这里陪着你,让母亲去应付,明天再说。”贾范再次吹了汤喂秦可卿:“总之,你这身子要紧。”这已经是第二胎了,贾范没有第一次做父亲时候那种激动与兴奋,现在他内心很是平静。有高兴、激动,还是可以克制的。不像两三年前那次,刚刚有了孩子,激动的忘乎所以,忽略了很多事。“行”秦可卿知道,丈夫这是对自己好,这是疼惜她,也不坚持,她也累了,想要好好睡一觉:“那就辛苦夫君了。”等着秦可卿迷迷瞪瞪,睡醒的时候,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寝殿中,只有贾范一人。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拿着手绢,正在给她擦汗。男人很是认真,像是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很是认真,很是专注。他明明力大无穷,擦汗的时候,力道又轻的让她没有半点不适:“夫君。”秦可卿有些饿,也有些渴:“什么时辰了?”贾范看到秦可卿醒了,还是为她擦着汗:“已经戌时正,刚才地龙烧的有些热,房中太热,我命人放小了火,待会儿就好了。”“已经戌时?”秦可卿有些惊讶,她这是整整睡了六个多时辰:“都是谁来过,都走了吧。”贾范回答:“你刚睡的时候,稳婆为你压了肚子,你没醒来,压了两次。之后岳父还有鲸卿来了,坐了一会儿离开了。”“之后”贾范心里有些后怕,得亏提前做出了安排,因为第二胎依旧是三胞胎,不仅仅是宁荣二府的女眷来了,贾范麾下将领的妻子们都来了还有很多勋贵、官宦府中诰命也来了。还有一些皇族王爷妃子、公主、郡主。就在半个时辰前,才应付完最后一波贵客。尤氏累的受不了,晌午就坚持不住,是贾母带着王熙凤继续接待来客王熙凤这个女强人,都中途退场。因为,王熙凤也有了身孕。还有李纨。如今,宁荣二府只是死人,没有新生命的,毒咒一样的命运,似乎得以改变。因为连着生了三胎,那些为了要孩子,而没有孩子的人,或者人丁不旺的勋贵、官宦还有皇族中人,都是拿着绫罗绸缎而来,只为了换一块尿褯子。据说,这种褯子换了有好处,能够给人丁不旺的家族,带来绵延不绝的子嗣。不管是真假,今儿王府,仅仅是收绫罗绸缎,就超过了千匹不收还不行。贾范讲了这个:“咱们得儿子女儿,这才刚出生,就赚了十几万两银子。”秦可卿笑了起来。她今天睡得很沉,她记得第一次生孩子后压肚子,将里面的各种污秽压出来,非常的疼她却毫无所觉。其实,是贾范用金针,封了秦可卿的睡穴,所以秦可卿没有感觉到。总算是让她睡了一个够。秦可卿不知道这些:“老太太她们也辛苦了,有没有让她们拿一些绫罗绸缎回去?”“每人十匹。”贾范先是吩咐人,做一些药膳,还有饭菜过来,又倒了茶喂了秦可卿喝:“不会让她们白白受累。我又派人给岳父送了二十匹色泽不一样的缎子等布料。”秦可卿感慨着贾范的心细。做夫妻也就这两三年,但是却很了解她。她都没说自己渴了,他刚醒就倒了茶,差不多的时候端给自己喝:“懋儿他们没有来闹腾吧。”“就是烟儿闹腾了会儿,懋儿与芸儿很是安静。”说起自己的二女儿,贾范眸子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大女儿安静的可怕,二女儿活泼的厉害。这是两个极端。秦可卿自然知道二女儿什么性格,贾范说:“他们来了,逗了一会儿弟弟妹妹,就自己回去玩了。”这时候,奶娘将孩子送了过来,贾范接过,放在秦可卿身边:“你还没看孩子,瞧瞧,这三个像谁?”,!看到三个孩子,秦可卿眸光中聚集了慈爱:“二儿子像我,三儿子与小女儿倒是像夫君。”贾范怀疑,二儿子占了一个卵子,三儿子与小女儿则是同卵兄妹。只是,小女儿明显比两个哥哥小了一圈。二儿子五斤左右,三儿子差不多,不到五斤,小女儿只有不到四斤。小小一只。贾范双手都可以给她做床。这是多胞胎的缘故。这种体重很正常。但是,贾范抱着小女儿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比抱其他孩子,更是小心:“这孩子被两个哥哥抢了不知多少饭,在肚子里就欺负妹妹。”秦可卿眸光荡漾,脸上浮现了笑意。她知道夫君:()红楼:父不争气,我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