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有些气。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是他的人!现在,李正不争气,爆出嫡长子生下庶长子的问题,一家子被抓天子很清楚,这是自从灭金之后,实权大减的太上皇背后搞的鬼。就是打击他的威望。贾范,只是被牵连罢了太上皇依旧是不甘心,还想着挣扎,还想着执掌朝堂,最近朝中一直不太平,他与太上皇明争暗斗,一直都没有停歇。“李正,真是太让朕失望。”眼看着进入腊月过了腊月之后,就到了他改元,昭告天下之时却出了这种事:“呵果然不会让朕轻易且轻松的改元,昭告天下。”他这个天子,至今没有昭告天下,向天下臣民告知,他已经登基称帝毕竟太上皇还活着,而他没有改元。改元不会让太上皇彻底死心,让出权力甚至不能改变他现在的处境,却能够确定他的合法性。改元之后,就是将太上皇在位时期一切痕迹抹除的第一步。“有些麻烦。”天子很清楚,借助灭金一战,他的威望达到顶峰,所谓的顶峰并非他真正的权倾天下,君临天下。而是目前为止,他能够从太上皇手中攫取的最大权力。只是,保住了他的帝位罢了。朝臣,不再阳奉阴违,他从一个完完全全的傀儡,变成了更大的傀儡。他这个傀儡,有了自己的威望,下旨决定天下一部分情势的傀儡。还不够啊!他,是想要做千古一帝的!只是朝堂之上,他这段时间安插自己的亲信,因为锦衣卫还在太上皇手中掌控,他无法了解朝臣,究竟有多少罪孽。无法发难,改变朝堂形势。怀着复杂沉重的心情,天子进入宣政殿。大朝会,一般都在宣政殿举行今日,并不会商议什么国政,而是各地方的官吏上表、政绩之事。“拜见陛下,陛下万安。”群臣参拜。贾范就在武官之首如今,贾范乃是烈焰营的都督,又是禁军北营指挥使,又是王爵,天子近臣,自然已经成为武官之首。天子几乎本能的看向贾范。贾范向天子微微颔首。天子顿时原本的郁闷消散同时心中升起一种欣慰。满朝文武,他现在能够信任的,能够放心的,能够帮他排忧解难的,也就只有贾范了。庶长子之名,如同利刃刺向他,贾范帮他挡了回去。自古皇位,不仅需要名正言顺,更需要得位正不正。纵然是太上皇禅位给他,庶子之名,依旧是他坐上皇位,最不稳定的因素!别看太上皇还活着,与他争权夺利,如果太上皇当真驾崩,他得位不正之名,必然引起不知多少皇族反对他!天子扫视群臣,在这满朝文武之中,天子不知道该信任谁,就算是被他提拔上来的大臣,现如今也开始骑墙。如今,明确站在他这一方的,也就只有忠顺王、忠勇郡王。一文一武,他还不算无权。夏守忠察言观色,看到天子神情逐渐稳定,这才一甩拂尘,朗声说:“礼毕,平身。”等待文武起身,夏守忠这才再次一甩拂尘:“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贾范这个时候,注意力根本不在朝政之上,而是眼睛斜睨了一眼忠顺王。恰巧发现,站在文臣之首的忠顺王,也在斜睨自己。贾范顿时心中一乐。忠顺王如今只是督察院左都御史,正二品官职。但是,忠顺王却是三公中的太保,太保不是实职,只是一种荣耀,也是实打实的正一品。忠顺王除了是三公中的太保,又是宗人府宗人令,宗人令就是皇族族长,正一品官职,在各级官职之中,就算是三公、三孤这种文臣真正位极人臣的虚职,也要居于宗人令之下。历朝历代,真正官职最高者,就是宗人令。宗人令权力并不大,只是管理皇族之事,与皇族的产业,各地的皇庄却也掌控一定的权力。不说宗人令,只说文臣之首的内阁首辅、刑部尚书江文,他的刑部尚书只是正二品,内阁官职是中极殿大学士,也不过是正五品。除此之外,江文还有一虚职,三孤中的少傅,也不过是从一品。所以,忠顺王是宗人令,,替天子执掌皇族,管理皇族产业,虚衔是太保,文臣之中,品阶最高。贾范实职是烈焰营都督,禁军北营指挥使,也都是正一品,与五军都督府的左右都督同阶。但是,贾范武散阶乃是升授特进光禄大夫。武勋十二阶中,又是从一品柱国。而五军都督府左右都督,是正一品的实职,武散阶也不过是初授荣禄大夫,因为没有战功,没有武勋册封。所以,贾范是武官中第一人。如今,文武大臣中的文官之首,与武官之首‘眉来眼去’,眼神交流。,!贾范立即明白了忠顺王的意思:吏部考功清吏司李正的事情你怎么看?贾范使了一个眼色:搞定了。忠顺王似乎陷入沉思。不知多久,忠顺王又斜睨了一眼贾范,冲着贾范微微颔首。贾范也是眼睛半睁半阖,脑子里满是三个子女。朝堂之上,没有战事的时候,一切就与贾范无关。这一次大朝会,讨论的也不是国政,不过是有些人秀政绩罢了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是无法体会现在这种心情的。一颗心全在孩子身上。甚至,对于妻子的思念,都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吃饱了没有?闹了没有?尿了没有想到这两天,三个孩子的陪伴,贾范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脸上也是露出笑容,嘴角咧了起来。不做父亲之前,贾范无法理解一个父亲的责任,一个父亲对于孩子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现在贾范懂了。孩子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直接的体现,最直接的证明,这也是贾范在这个世界的根,有了努力的方向,也有了动力。“呵”贾范很:()红楼:父不争气,我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