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经营,信誉为最。只有讲信誉、求质量,才有可能赢得大批顾客的信任,从而扩大公司或企业的影响,求得进一步发展。胡雪岩以“诚”“信”为本,不论男女老少,童叟无欺,因而成为富甲天下的红顶商人。他的经营谋略,给每一个从商者提供了很好的借鉴。
在古代,商人的生活空间和活动范围有限,顾客一般都是熟人,骗人家一次,人家就再不会来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诚信经商是古代商人赖以生存的一种本能。现代人商人的生存环境则不同,生意可以延伸到全国甚至全世界,这就给那些无良商人一个错觉——顾客遍地都是,不骗白不骗,骗了也白骗。这显然是极不可取的。要知道,任何时候消费者都无法忍受欺骗行为,欺客只会是自掘坟墓,那些因食品安全问题而轰然倒塌的品牌企业给我们带来的教训还不够醒目吗?
所以,千万别抱有欺人心理,“戒欺”——做大商人的基本要求。
胡雪岩认为,做名气不是光去做花架子,仅靠花架子做出来的名气是不可能长久的,反而会失去信任和尊重,会把自己逼入死胡同,以至于很难重新再来。要做名气,还是要像胡雪岩一样认真老实地做出自己的“金字招牌”。
胡庆余堂开办之初,胡雪岩做名气的方针是要做出自己的“金字招牌”,换句话说,他要的是靠做出一块不倒的“金字招牌”,建立起真正的名气,而要做出真正的名气,其实也很简单,也就是两个字——“戒欺”。
在胡庆余堂药店的大厅里,挂有一块黄底绿字的牌匾。这块牌匾不像其他药店大堂上那些给上门顾客观赏的对联匾额,一律朝外悬挂,而是正对着药店坐堂经理的案桌,朝里悬挂。这块牌匾叫作“戒欺”匾,匾上的文字是胡雪岩亲自拟定的:
“凡是贸易均著不得欺字,药业关系性命,尤为万不可欺。余存心济世,誓不以劣品巧取厚利。唯愿诸君心余之心,采办务真,修制务精,不致欺余以欺世人,是则造福冥冥,谓诸君之善为余谋也可,谓诸君之善自为谋亦可。”
不用说,这块“戒欺”匾实际是给药店档手和伙计们看的。匾上所言,是胡雪岩对于自己药店档手、伙计的告诫、警醒,也是他确立的胡庆余堂的办店准则,那就是:第一,“采办务真,修制务精”,即方子一定要可靠,选料一定得实在,炮制一定得精细,卖出的药一定要有特别的功效;第二,药店上至“阿大”(药店总管)、档手,下到采办、店员,除勤谨能干之外,更要诚实、心慈。只有心慈诚实的人,能够时时为病家着想,才能时时注重药的品质。这样,药店才不会坏了名声,倒了牌子。
旧时药店供顾客等药休息的大堂上常挂一副对联:“修合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说的是卖药人只能靠自我约束,药店是赚良心钱。这里的“修”,是指中药制作过程中对于未经加工的植物、矿物、动物等“生药材”的炮制。生药材中,不少都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有毒成分,必须经过水火炮制之后方可入药。而这里的“合”,则是指配制中药过程中药材的取舍、搭配、组合等,它涉及药材的种类、产地、质量、数量等因素,直接影响药物的疗效。中国传统中成药“丸散膏丹”的修合,大都沿袭“单方秘制”的惯例,常常被弄得神神秘秘的,不容外人窥探。而且,由于这“单方秘制”的成品品质的良莠优劣,不是行家里手,一般人又难以分辨出来,如果店家存心不正,以次充好,以劣代优,或者偷减贵重药材的分量,是很容易得手的,因而自古以来就有所谓“药糊涂”一说。正是因为上面这些原因,所以也才有了“修合无人见,诚心自天知”。
不诚实的人卖药,尤其是卖成药,用料不实,分量不足,病家用过,不仅不能治病,相反还会坏事。这个道理,胡雪岩自然是心知肚明,这也才有了那方“戒欺”匾上“药业关系性命,尤为万不可欺”的警诫。不仅如此,在《胡庆余堂雪记丸散全集》的序言中,也写上了类似的戒语:“大凡药之真伪难辨,至丸散膏丹更不易辨!要之,药之真,视心之真伪而已。莫谓人不见,须知天理昭彰,近报己身,远报儿孙,可不敬乎!可不慎乎!”从这里,我们真可以见出胡雪岩在“戒欺”立业上的用心良苦。
按胡雪岩的说法:“‘说真方,卖假药’最要不得。”他要求胡庆余堂卖出的药,必须是真方真料且精心修合。比如当归、黄芪、党参必须采自甘肃、陕西,麝香、贝母、川芎必须来自云、贵、四川,而虎骨、人参,则必须到关外去购买,即使陈皮、冰糖之类的材料,也绝不含糊,必得是分别来自广东、福建的,才允许入药。而且胡雪岩还要求,要叫主顾看得清清楚楚,让他们相信,这家药店卖出的药的确货真价实。为此,他甚至提议每次炮制一种特殊的成药之前,比如修合“十全大补丸”之类,可以贴出告示,让人来参观。同时,为了让顾客知道本药店选料实在,绝不瞒骗顾客,不妨在药店摆出取料的来源。比如卖鹿茸,就不妨在药店后院养上几头鹿。这样,顾客也就自然相信本药店的药了。
这才是真正做出了“金字招牌”。
胡雪岩的做法,归总一句话,也就是靠诚实无欺来建立起自己真正的名气。这里当然也有为了让自己的诚实无欺能被别人知道而热热闹闹玩出的花样,比如贴告示让人来参观,比如在后院养上几头鹿,这就是别人没有的花样,但说到底,这些花样也都是一种用诚实无欺来“擦”亮自己招牌的手段。一个有战略眼光的实业家,他的事业取得成功,绝不是靠坑蒙拐骗,而是靠诚实不欺、信誉、切切实实满足客户需要。过去许多商家门脸上都会挂上“诚实招来天下客,无欺誉揽万人心”的对联。对联道出的确实是一个使自己的“金字招牌”永不倒的简单“诀窍”。
生意场上做名气,翻出新花样,做得热闹些,总是需要的。但热闹只是手段,诚实才是根本。
有一句话说:“敦厚之人,始可托大事。”一个人如果不够诚实,不讲信用,往往在交际上成为两面派,在社会上成为唯利是图的小人,这样的人是不会交到真正的朋友的。交友如果不交心,一切都不会长久。人与人之间办事,需要相互以诚相待,真正的大丈夫要言而有信,诚实可靠。在与朋友交往中,要言行一致,信守诺言。
不论在生活上或是工作上,一个人的信用越好,就越能成功地打开局面,可以说,诚信就是你最好的人生品牌。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请务必恪守诚信,要用自己的行动去消除别人的怀疑,让他们亲眼看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利益。换言之,你可以放弃其他,给人一个可信的面孔。
做生意与做人有相通之处,为人只有具备了诚实、守信的品格才能在生意场上站稳脚跟,也才能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一个人要想开创一番事业,就必须以信誉作为根本,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任何欺骗的做法只能骗人一时,无法骗人一世,要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成功的创业者都是凭着良好的信誉才成就了一番伟业的,这可以说是他们共同的经商心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分文不取
“钱财乃身外之物”。它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得之正道,所得便可喜,用之正道,钱财便助人成就好事。如果做了守财奴,一点点小钱也看得如性命,甚至为了钱财忘了义理,为一得失不惜毁了容颜丢掉性命,那也就是为物所役,那“倒不如无此一物”了。商人爱财,无可厚非,胡雪岩也是如此,但他更重“义”,不义之财分文不取。
孔子说过,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他认为,“义”是一个人立足于世的根本。那些道德高尚的人重义轻利,他们必然会被世人所尊敬,而那些品行低下的人则多重利轻义,这样的人一定会被世人所唾弃。
所以数千年来,仁义道德一直是国人努力遵循的行为及生活准则。“仁”与“义”二者互为表里,言语行为都符合一个“义”字,则可称之为“仁”;内心常怀仁念者,则言行必能体现出“义”。
乍一看来,似乎在孔子的思想中,“义”与“利”是相对的,其实并非如此。利即利益、富贵,客观地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讨厌得到利益,孔子也不例外。他曾表示,如果可以求得富贵,那么即使做个车夫也无所谓。不过他又强调,一个人无论对富贵多么渴望,但必须遵循一个原则——得之于正道。
胡雪岩做生意,特别讲求要按正道取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中国流传了几千年的一句古语。这里“道”的意思,不同的人,一定会有不同的理解,但不管怎样理解,这个“道”包含着正道、正途的内涵则应该是不可否认的。只要是按规矩取财,只要得之于正道,君子也不会以爱财为耻。
“做生意还是从正路上去走最好”,这话是胡雪岩对古应春说的。
胡雪岩与庞二联手销洋庄,本来一切顺利,不想庞二在上海丝行的档手朱福年为了自己“做小货”——拿着东家的钱自己做生意,赚钱归自己,蚀本归东家——中饱私囊,从中捣鬼。为了收服朱福年,胡雪岩用了一计:他先给朱福年的户头中存入5000两银子并让收款钱庄打一个收条,然后让古应春找到朱福年,就说由于头寸紧张,自己的丝急于脱手,愿意以洋商开价的九五折卖给庞二,换句话说,也就是给朱福年五分的好处。这算是胡雪岩与朱福年之间的一桩“秘密交易”。不过,这笔“秘密交易”一定要透给庞二。
朱福年收下这5000两银子,也就掉进了一个陷阱:他如果敢于私吞这笔银子,胡雪岩可以托人将此事透给庞二,朱福年必丢饭碗;如果他老老实实将这笔钱归入丝行的账上,有这一个5000两银子的收据在手,也可以说他借东家的势力敲竹杠,吃里扒外,这样朱福年也要失去庞二的信任,总之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胡雪岩的计策果然生效,朱福年不仅老实就范,并且退还了那5000两银子,而此时古应春也“存心不良”,另外打了一张收条给他,留下了原来存银时钱庄开出的笔据原件,作为把柄。当古应春将此事告知胡雪岩时,胡雪岩对古应春说了一番话,胡雪岩说:“不必这样了。一则庞二很讲交情,必定会有话给我;二则朱福年也知道厉害了,何必砸他的饭碗。我们还是从正路上去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