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光,谁告诉你的?”含青哆嗦着嘴唇说。
“谁?你怕了吗?丑事让人知道怕了?叶含青你怕什么,敢做敢当嘛!叶含青,我没想到你这么贱,连有妇之夫你也敢上。怎么着?没男人要你了?可你不是还挺漂亮的吗?离婚也不见你老啊!那个石天明,用了什么法术把你勾上的?让你连老公孩子都不要了?”何晓光的双眼象要滴血。
“何晓光,你不要诬蔑我。我和石天明是离婚后认识的。我有资格谈恋爱,你无权干涉!”含青眼泪流得挡住了视线。她辩解着只觉得自己说得话是那么无力。
“谈恋爱?石天明有资格谈恋爱?身下操着一个,背上还要扛一个?”何晓光做了个猥亵的手式。
“何晓光,我瞎了眼。你这个粗俗、卑琐的小人,我怎么早不离开你,还和你厮守了十几年。”含青手指颤抖地点着他。
“我粗俗?我卑琐?你才发现?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家几代农民。当然没有你城市小姐的高雅。可你怎么高雅到别人家有妇之夫**去了?还他妈谈恋爱?这叫谈恋爱?这叫‘偷’,懂吗?‘偷’!”
含青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拉开门,冲了出去。她连电梯也没坐,怕人看见她满脸的泪水和屈辱。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诬蔑我?难道他要把全世界的污水泼在我身上,才能偿还他曾经付出的爱吗?
为什么?为什么石天明你不离婚?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社会再开放这样的角色也是要遭到鄙视的吗?难道你也要让我偿尽人间的诬辱,以此来考验我对你的爱吗?
何晓光,我没有对不起你,十多年来,我被你猜疑、误会、指责、污辱,但为了你这一份付出,我容忍了,我全容忍了。我一如既往地爱你。要不是你有了女人,提出离婚,我还会容忍,我还会爱。那怕再遭**,我也会和你白头偕老。
石天明,我为你心力交猝。这一年半多,我为了爱你,我抛弃了阳光,一日日摸索着在黑暗中走路。我痛苦、自卑、屈辱、期望。可你除了让我等,等,无限期的等,还想过我等待中的失落吗?为了爱你,我不仅成了你情感的奴隶还成了你工作的奴隶。但我依就隐忍,隐忍。面对身边越积越浓的乌云,我却一日日盼望着你过来驱走乌云,等待云开雾散的一天。
可我等来了什么?
含青一路低头小跑,回到她租的单元里。她颤抖着手在包里摸了好半天才找着钥匙。她急促地开着门,没有看见身后有一个人,已经以一种兀鹰般的目光盯了她很长时间。
等含青进屋,回身想关上门的一瞬间,才发现门被人用手挡住了。一个陌生女人正带着一种怪怪地笑从半开的门外,望着叶含青。
“您找谁?”含青望着扒住门的女人问。
“我找你。”女人笑得更古怪了。
含青松开手,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女人,四十岁左右年纪,微胖,但还算有线条。一身米色西服套装,象个职业妇女。只是她那一脸古怪的笑,让人从心底不舒服,也破坏了她本身还算周正的形象。
“我不认识您,请问您是谁?”含青强迫自己摆脱出刚才的情绪,尽可能地以平衡的心态面对陌生人。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女人古怪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蔑视和厌恶。她的目光似X光一般上下扫射着含青的全身,好象要剥光含青的衣服。
来者不善。含青想,迅速镇静了下来。
“您有事吗?”
“我当然有事!没事我在门口等你快一个小时干吗?”
“那您请进吧。”含青打开门,彬彬有礼地说。
女人从鼻孔里冷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给含青的感觉她进这个门,是赏了含青一个大大的面子。
女人进屋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含青的屋子。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一张石天明搂着含青的合影上。含青见她的视线盯着照片,笑笑说:“噢,这是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女人仿佛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
含青回眼一看,女人盯着照片的目光一瞬间竟然变化了好几种神色:愤怒、痛苦、屈辱、绝望,还有一点含青说不上来的感觉。对了,是一种不顾一切。含青突然意识到什么?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难道来人是焦守英?石天明的妻子?
可是谁告诉她我的住址?不可能是石天明。莫非她在跟踪?可她怎么知道谁是叶含青?她想干什么?也象泼妇一样大闹?我该怎么办?
一时间,叶含青朦了。她的承受力再大,也受不了一个小时两次意外的冲击。
于是,她无话可说了。
“叶小姐,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年轻,漂亮,也不缺钱,听说你换个工作就象换男朋友一样频繁。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丈夫?要破坏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