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让我去挣钱?”
“我自己不会挣?我有能力承担我想过的生活。有钱我会花钱,没钱我可以去挤公共汽车,去和小贩讨价还价。一切视情况而定。但我不贪。”
石天明点点头,然后沉默了。显然他陷入某种沉思。含青便也不打扰他,让他慢慢去想。
“含青,我一直在想,严寒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我身上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又怎么啦?”含青关心地问。
“记得焦守英吃安眠药的事吗?起因就是焦守英知道我和你的来往,我当时闪过的第一次念头就是余天干的。可余天为什么这么做呢?没有动机。唯一的可能就是受人唆使。而能唆使得动他的人除了严寒冰不会有别人。”
“余天不是你的挚友吗?”
石天明淡淡地一笑:“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在金钱面前,友谊早变味了。我曾和余天认认真真谈过一次,让他离严寒冰远一点。结果谈完后,他只来过一次电话,告诉我是用手机打的,是严寒冰给他弄的手机。然后再没有音讯了。这就是结局了吧。但我万万想不到余天会做伤害我的事。可他还是做了。”
“他们这么做目的何在?我并不在乎焦守英知不知道。你们是死亡婚姻,我们真心相爱,他们这么做影响不了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动机可能是让我后院起火吧。焦守英的疯狂是余天了解的。说实话换半年前,他们这么干真会对我造成极大的心理摧残的。但这半年,我经历了太多的事。心理承受力强多了。而且现在我和焦守英到这份上,已不怕她闹。越闹只会让我们越早分裂。只是有一点奇怪,在对你的事上,焦守英表现的极为克制,闭口不提你的名字。也闭口不提消息来源。她可不是个有理智的人,以前捕风捉影,没事还闹得昏天暗地的。这次能这么守口如瓶,真是奇怪。”
“他们想干什么?”
“有一种直觉,严寒冰和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有直接联系。”
“为什么?”
“有你的原因。也有商业利益上的原因。”
“有我什么原因?”
“别忘了,我抢了他的女朋友啊!”石天明笑道。
“我要不愿意,你抢得来吗?严寒冰应该知道,我决定自己的命运。”
“可人家严大老板不这么想啊!冲冠一怒为红颜嘛。”
“他严寒冰才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的话,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就不是你而是他了。”
“没错。他笨就笨在不是。而我聪明就聪明在我是。”
“你?”含青冷笑道:“你是吗?你和严寒冰有千差万差,有一点不会差。你们都不是以女人为生命的男人。可能女人会成为某种诱因,但决不是因为女人本身。而是女人涉及到了尊严、面子、权力等等的吧。不是说了嘛,‘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就是男人的本质。”
石天明做出要拧含青耳朵的样子,说:
“我就最恨你慷概激昂的样子,一天到晚控诉男人。把男人解剖得体无完肤。”
“解剖得对不对?”含青打开他的手问。
“有的对,有的不对,男人是要干事业的。但遇到叶含青这样的女人动动刀枪也是可能的。”
含青耸耸肩没说话。吃了几口菜又问:
“严寒冰总不致于和你们的商业纠纷有关吧。”
“哎,你到提醒我了。他这么在我身上窜下跳,苦苦纠缠,仅仅是为了一个叶含青、夏晓蝉?不完全是。是什么驱使他这么做?我听李戈说,他和柳卉婷一直来往很密切。我怎么没从这方面去想?小叶子,还是你聪明。回去我真要好好查查了。来,为小叶子的聪明干杯。”
石天明举起矿泉水,和含青的茶水狠狠地碰了一下,水和茶都分别溅了几滴到两人的身上。
两人互相“指责”一通以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手拉手走出了餐厅。
正是乍暖还寒时。含青被冷风一吹,打了几个喷嚏。把头拱到石天明怀里一阵乱擦。石天明哈哈大笑。笑完含青问:“去那儿?”
“回家。”石天明说着搂紧了含青的肩。
一股热流顿时传遍含青的身体。
望着天上的月亮,她的脸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