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黑壮男人很肯定地说。
“他们在哪?”含青回头四望,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姐等人?”男人没有回答含青的话,却提问。
“嗯。”含青心不在焉地回答。
“等谁?”
含青刚想说出名字,突然感觉不对,瞪着灵秀的眼睛问:“你们也等人吗?”
“是啊!”黑壮男人眼睛里掉出来的除了笑意还是笑意。
含青犹豫了一下,说:“那我会不会是等你们?”又觉得话说的不合逻辑,改口说:
“你们是不是等崔云天和严寒冰?”
“没错!”
“呀”含青做出如释负重状,“看来世界上还有基本守时的人。”
“哈哈哈。”黑壮男人开怀大笑。笑声很爽朗,很激**。笑完他说:“小姐贵姓?”
含青忙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黑壮男人和他身边一直没说话的白净但也很壮的男人。
“叶小姐,才女,久闻大名。”黑壮男人笑吟吟地说。
“谁说的?”含青奇怪这个黑壮男人不认识她,怎么会有这一番说词。
“严先生和崔先生已隆重推出叶小姐,说你险些成了文坛大腕,却不知那根神经被拨动了,一头扎到资本主义怀抱里受剥削去了。”
含青乐了,心想,这男人一副朴实样,还挺会和女孩“套磁”。看样子也是个“花王”。
但不知有这么一张朴实脸的男人怎么去采“花”了。
想到这儿,冲男人摊开手心,说:“给张名片。”
“哎,对不起,忘带了。”男人摸了半天口袋没摸出来,就把头扭向身边的男人说:
“老袁,把你的名片给她一张吧。”他从姓袁的手里接过名片递给含青,说:“叶小姐,找到他就找到我了。”
含青一看名片,北京大明医学开发公司市场部经理袁明平。
“袁先生,您好!”含青礼貌地冲袁明平点点头。又转向黑壮男人问:“那我该称呼您什么先生您好呢?”
黑壮男人又哈哈大笑了。这么爱开怀大笑的男人到是很爽气。
“我叫石天明。石头的石,天明嘛把明天反过来就行。”
含青笑笑点点头。
“谁打电话约的你?”石天明突然问。
“严寒冰,还有崔云天。”
“叶小姐面子可真够大的。”石天明调侃道。
含青没解释。石天明这样想十分合乎常理。这两人都自诩孤高。一个是天下女人都瞧不上;一个是天下女人都追着爱。这么样的两个人同时向一个小女人发出邀请,似乎还真有些不同寻常。
天空渐渐变得灰暗。四周的街道也越来越寂静。
“这老崔、老严,嚷嚷得最凶,动真格的怎么不灵了?”石天明笑着对袁明平说:
“你们家尚丹萍怎么今天也千呼万唤不出来?”
袁明平摇摇头。
“我看咱们也别死等了。干脆呀,进去等吧。我到不怕,怕累坏了我们的小才女。”
说着冲含青乐。
有了这好玩的石天明,含青到不觉得累了。紧跟着石天明进了“红房子”。
“红房子”果然名不虚传。从屋顶到墙到地板到桌子椅子一律是深褐色的木头。
木头表面很粗糙但很有质感。房顶是平坦的,离地面很高,使“红房子”有种开阔的感觉。天花板上罩着一大张灰毛绒绒的好像是麻绳合着羽毛编织成的网。网里网外爬满了可以乱真的枯藤树叶芦苇间或有一两朵野花儿。木板墙壁上不规则地挂着一些牛角牛骨古铜钱还有若干幅蜡染壁画画上是男耕女织男情女爱的情景故事。最靠里的一面墙上嵌着一个壁炉,壁炉里架着几根烧红了的木柴,火光熊熊的。含青走过去,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探探火的温度一摸才发现那火是假的。事实上那是一盏红色的灯。屋里正回**着好听的情歌和这环境很是呼应。
三个人在一幅壁画下坐下,石天明和含青都饶有兴趣地高高仰起头欣赏着。袁明平却站起身向对另一面墙上挂着的一件木器走过去细细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