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我话也极少,但应该也能让他记住我是一个有想法的另类作家。
后来我知道,赵莉的很多经典歌曲,比如《爱的家在天堂》、《“山外的情人”》、《“满地榆钱杏花飞”》、当都是梁和平为她创作的。我觉得他们就像一对音乐的“金童玉女”,虽然他们已经不年轻了。
回去后,他们的音乐还在我的脑中如同袅袅余音,留给不懂音乐的我好似一种橄榄的余味。我曾经给梁和平发过短信,想请他送我那天听到的赵莉的几首歌。并提出有时间想和他好好聊聊。他的短信回复也欣然答应。
第二次见到他是几个月以后,在石岩老师的苏州实友会活动的夜间音乐专场里。
当时他们出场的情景很有些江南小镇的温馨小家味道。高高大大的梁和平一手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赵莉身着小碎花的五四青年时代的小女人装束。一个归真反璞的音乐小家庭悠然登场。
舞台上灯光起。梁和平坐到了钢琴旁。赵莉双眼低垂,双手在腹前轻轻合十。他们的小儿子被工作人员抱着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看着爸爸妈妈。
梁和平行云流水般的音乐悠然响起……
赵莉缓缓地抬起头,脸上还是流淌着一种深刻的宁静。
天堂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仿佛“来自久远,来自天籁,来自神性,来自她柔软善良的心魂,是我们这个五音妄作的时代绝无仅有的清水流泉,可以浇灌甚至唤醒我们许多已经干枯了许久的灵心艺性。”(长篇小说《骚土》的作者老村评赵莉的歌)。
我再次忘记了梁和平的音乐创作,我的心被全然地浸泡在这种天堂里的声音里。
我对这个静到极品的女人感兴趣。
我对这个用音乐和歌词里的思想灵魂默默地衬托着妻子的男人更感兴趣。
因为在舞台上,坐在钢琴旁伴奏的男人梁和平不再是山。而是默默流淌在正山花烂漫的妻子身边的一个小溪。小溪把山花衬托得无限美丽,而小溪只在心里默默地流淌。
我知道梁和平是个事业上和家庭里的大男人,但两次见他默默地、和妻子水乳交融地陪衬妻子的光芒,我的心里不禁升腾着敬意,而且升腾着好奇。
但是我却不急于约见他。
因为我们约见的时候,就将是一次关于生命的沉重话题的探索。
我在等自然而然出现的机缘。
只是过节轻轻地送上一个祝福。他也长兄一般地回应一个祝福。
直到这次撰写《零极限健康静心系列丛书》。
我以几行字的短信相约,谈论主题就是“生命感悟”。
我们相约第二天就在他家对面的上岛咖啡见了面。
我并没有上网去检索他的任何资料。带着一份对梁和平过去全然的不知和“归零”,我要凭我作家的直觉,去感知一个用生活书写着“生命”命题的梁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