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筝坐上了车,车里散发着一股优雅高级的香薰香气。
“你怎么来了?”沉默的车里林筝试着找话题。
“路过。”陆泊初言简意赅。
刚刚在车外林筝感受不到,但是一坐进车里,她明显感受到陆泊初的气压很低。
见他兴致缺缺,林筝也不想在主动找话题,她看向窗外,看窗外风景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里
几分钟后,陆泊初掉过头,又把车开进了警察局。
“进去。”陆泊初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林筝直起身子:“怎么?”
“把你的案子撤了。”
陆泊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上司下达命令般,没有一点商量的口气。
林筝已经没有时间在乎他的口气,她攥着自己的衣角咬牙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
陆泊初的回答坚决,也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思。
林筝却不甘心,攥着拳头:“除非给我合适的理由。”
陆泊初冷笑:“希望你清楚,我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你最好想想你外婆,想想你妹妹,还有想想你随时可以出狱的父亲。”
林筝默然。
他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他能说出这些话,便说明这件事非做不可。
她的家人就像是他的底牌,说一次,有用一次。
“好,我去。”
由于刚出去不久,接待完她的民警一眼便认出了林筝。他不咸不淡地问:“还有什么事?”
林筝:“我要撤销报警。”
民警:“……你不是刚刚才来?”
“嗯。事情解决了。”
“这么快。”
民警疑虑着,可见林筝这么坚决,也就没说什么,稍稍操作便对林筝说道:“可以了,不过,你要有什么事一定不可以退让,你已经受到伤害了,绝不能让伤害你的人逍遥法外,知道吗。”
民警似不放心的嘱托了几句。
陌生人的善意往往像是冬日里的那一霎暖阳,给人带来希望,却也并不起什么作用。
林筝心存感激,努力对他挤了一个笑脸以示感谢。
陆泊初把车直接开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