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个人如此执着的事,一定是对她有利的!
云瑶再次起身,这一回,她端着茶杯坐到那女子对面,看着她画了自己的半张脸后,直接把手里的茶水泼到宣纸上!
宣纸吸水,墨迹瞬间就晕染开了!
女子见状,手中画笔指着云瑶的脸,喊出了声:“你太过分了!
我画我的画,到底关你什么事?”
云瑶左侧唇角勾起,语气凉凉的:“你说,你画你的画,不关我的事?
那,我泼我的茶,又关你什么事?”
女子啪的一下把毛笔拍到桌子上:“可你的茶水泼到我的画上了!
你已经毁了我两幅画了!
你太欺负人了!”
云瑶云淡风轻:“你未经我的同意画我的肖像,你还委屈上了?
我没打死你,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我劝你,知足常乐!”
女子眼眶红红:“我都没画完!
你凭什么说我画的是你?”
云瑶顿了一下,定定的看着那女子:“你是觉得我傻吗?
你画的是不是我,我看不出来吗?”
女子见云瑶态度太过强硬,突然站起身,看向墙角的一桌客人:“师傅,请你帮我!
这个女人不让我画她!”
云瑶和茶楼的伙计,包括所有客人也都看了过去!
怪不得这女人这么张狂,原来是带着师傅来的!
顺着女子望去的方向,墙角那张六人桌旁,倚坐着三名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修。
中间位的男子头戴白玉冠,身着青色锦衣,他脊背挺直,眉目清俊,只是一双眸子淡得像一潭寒水。
他左手侧的男修头戴高耸素白道冠,一身玄黑道袍挂在身上,衬得身形格外瘦削单薄,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他垂着眼皮,自顾自的喝着杯中茶,根本没往这边看。
第三个修士体态臃肿,一身衣料被撑得紧紧绷绷,一张大脸肉乎乎的,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滴溜溜转,正饶有兴致地往这边看热闹。
“风小晚,回来吧。”
头戴白玉冠的男子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时间宝贵,你犯不着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将死之人?
被叫风小晚的女子闻言,立刻笑了起来!
她的声音都带着笑意:“哦?
原来她快要死了!
嘻嘻,那这画,我就先不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