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鎧甲修復好了。”禾晏小声说道。
“嗯!辛苦了,放那儿吧。”曹倬淡淡道。
“是。”
禾晏把鎧甲放在一边,然后便站在那里。
她扫了一眼曹倬的营帐,然后便看到桌案上放著今天的午饭,看样子一下都没动。
“你还有事?”曹倬转身,见禾晏还站在那里,便问道。
禾晏连忙摇头:“没有。”
曹倬:“白须陀回来没有?”
禾晏说道:“刚回来。”
“让他进来。”
“是!”
禾晏应了一声,便出帐喊白须陀。
白须陀立刻小跑到了帐中:“元帅。”
“已经和郭逵完成换防了?”曹倬笑道。
“是,郭遵和郭逵这对兄弟都算是良將啊,练出来的兵我看都不错。”白须陀笑著说道。
曹倬点了点头:“你回来的时候,延河结冰了吗?”
“还没有,不过看那样子,也就这几天了。”白须陀说道。
曹倬:“派人密切关注延河动向,一旦结冰可以跑马,立刻报我。”
“是。”白须陀应了一声,便准备出去。
“还有,嘴巴严一点。”
“明白。”白须陀见曹倬神情严肃,也不敢怠慢,连忙应道。
说完,便准备退出帐外。
转身的时候,便看到了桌上的午饭。
“哟,元帅还未用饭?凉了?”
白须陀立刻端起来说道:“我去让他们再拿一份。”
说著,便把已经凉了的粟米饭端了出去。
曹倬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放在了地图上,廊延路最北面,最接近横山的地方。
洪州,这个西夏翻越横山之后的第一个桥头堡。
如果可以趁著这次战役拿下洪州,就能和横山羌人的活动地接壤。
依託洪州可以拉拢横山羌人,而只要横山羌人归附,就可以藉此控制原定难军属地。
定难军属地人口眾多,民风彪悍,是西夏每次攻打大周天然的徵兵地。
只要控制力定难军的属地,西夏就没有能力组织如此大规模的军队入侵,最终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