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鹤先睁开了双眸,看见她嘴角溢出血,立刻伸手帮她把血抹去。
看来正如二长老所说,耗损灵力太多,就会让她内伤加剧。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风之牢笼。”苍羽岚收回魂识时,脑袋有些晕眩,想到系统提醒过自己现在有内伤,看来帮司景鹤耗损不少灵力,还是有些勉强。
她抬眸一看,发现司景鹤头顶的黑化条,竟然从63降到53。
整整降低十点!
苍羽岚激动到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反而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弟子先扶师尊回去休息。”司景鹤见她脸色略显苍白,伸手把她扶到殿内,倒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
苍羽岚喝完水,才顺过气,疲惫感也随之席卷而来,眼皮有些沉重。
“有师尊引导,助弟子顺利领悟术法,弟子不会辜负师尊所望,今晚会彻夜练习。”司景鹤现能感觉到她现在并无防备,加上耗损不少灵力,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偷袭,能轻易得手。
“自己掌握好分寸,把身子熬垮,导致比试时无法发挥全力,得不偿失。”苍羽岚已经睁不开眼,疲惫地叮嘱了几句后,摆摆手,让他退下。
司景鹤已经走出内殿,想起她没盖毯子,鬼使神差地又回去,帮她盖好。
做完这件事,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担心她夜里会着凉。
距离天亮只剩下不到五个时辰,他压下心头有些纷乱的思绪,快步离开朝云殿,在殿外十多米远的树林中,独自练习。
时间点滴流逝,他挥汗如雨,术法操控得愈发熟练,已渐入佳境。
在不远处的树后,躲着一抹人影,正暗中观察着他,眉头越蹙越紧。
司景鹤早有察觉自己被人盯上,故意没有拆穿,不想打草惊蛇,等待对方离开时,再反跟踪,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喂,你谁啊,大半夜多在这里,偷看别人修炼!”一道剑气冷不丁地朝着树后人影射去。
可惜,剑气扑了个空,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司师兄,你干嘛瞪着我,我这是在帮你呀。”月柳阙扭头对上司景鹤那副阴沉脸色,心里头发怵,说话声音都有点没底气。
“我的事情,无需旁人插手。”司景鹤的计划被她打乱,不悦的心情,写在脸上。
“好,那就算是我多管闲事,对不起。”月柳阙看出他并不领情,扯了扯嘴角,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的玉瓶递过去:“这是我师父交代给你的东西,早晚各服一颗,可以弄碎成粉末,放在茶水里服用下去,无色无味。”
司景鹤收下药:“你可以走了。”
“连声谢谢都不说。”月柳阙嘴里小声嘀咕,怪不得传闻都说,司景鹤性情跟五长老一样古怪冷漠。
自己亲身感受,果然不假,他身上没有人气,更像是座冰山。
月柳阙也不知道祖母为什么,来信让她要多留意观察司景鹤这个怪人。
“司师兄,今天比试我还没打够,不如就让我陪师兄练习术法。”她二话不说,抢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