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看来伤得不轻啊。”唐安之视线扫过宋仰光仍然青紫的脑袋,“真是的,怎么下手这么重呢。”
宋仰光:“……”不是,你谁啊?
“宋先生被人打成这样,肯定是仇家干的吧?干了啥呀,仇家对你下此毒手,这得是平时干了多少缺德事?”
宋仰光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这人是不是有病?他来者不善吧?
“宋先生,挨打的时候疼吗?”
唐安之特别冒昧地问了一句。
宋仰光怒道:“你是谁呀?”
唐安之不回答,只继续问他,“被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锤,而且还专挑身上最疼的地方打,这辈子没吃过这种亏,上过这种当吧?嘻嘻~”
这个‘嘻嘻~’就很魔性。
宋仰光就算再迟钝,也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是你??”
这个年轻男人语气里透出来的满满恶意,分明就是带着挑衅和嘚瑟。
宋仰光此时几乎百分之百可以确定,他这次挨打绝对跟眼前的年轻男人脱不了干系。
“是我呢。”唐安之没头没尾的应了一句。
宋仰光直接被激得情绪炸裂:“我要报警抓你!”
唐安之顿时神色茫然,带着些无辜,“嗯?为什么呢,宋先生?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我还好心来看你,为什么要报警抓我?”
“是你派人对我下毒手!”
“你在说什么呀?你得罪过我吗?我为什么要对你下毒手?”
唐安之这天杀的,贱就贱在这里。
他疯狂挑衅搞事情,等人跳脚了,就装无辜,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要不是宋仰光老老的,二婚还带崽,然后也拎不清,统子都要忍不住怜爱宋仰光一下。
因为宋仰光很明显要被气吐血了。
“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恩怨?”宋仰光反复回忆了又回忆,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
唐安之轻轻笑出声:“宋先生,我刚才说了,我姓唐。”
姓唐又怎么了?
宋仰光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些什么……
那个心理咨询师施蝶,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叫什么来着?
唐安之?
宋仰光隐藏薄怒的眼神上下扫视,“你该不会是唐安之吧?”
“就是我呢。”唐安之笑嘻了跟宋仰光打招呼,把宋仰光气得够呛。
此时,宋仰光才后知后觉的将他挨打的事串联起来。
之前他虽有怀疑过自己挨打跟施蝶背后的人有关,但却迅速否决了,因为他陷入了一个误区——
觉得给施蝶撑腰的人要是想打他,当时在车上,那俩保镖就能直接对他动手,没必要大费周章。
现在他想明白了!
人家完全是想白打他一顿,任何人都不需要付出代价,包括那俩保镖!
唯一付出代价的,只有他宋仰光!
“年轻人,靠站在风口上获得一时富贵,有必要这么嚣张吗?”宋仰光阴恻恻的盯着唐安之,言辞刻薄,“要知道登高跌重,年轻人要是太张狂了,容易被摔死的!”
“我嚣张吗?我不嚣张啊。要论张狂,我既比不上宋先生,也比不上宋先生的女儿。你二位强买强卖的态度,那不比我张狂多了吗?”
“哦,你们自己嚣张跋扈时,那叫弱肉强食,理所应当。我不过没有对你毕恭毕敬,就会登高跌重啊?你这也太严于律人,疏于待己了,宋先生,这样可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