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明色心渐起。
之前他又不是没对施蝶动手动脚过,只是他有色心没色胆,一直胆子不够大。总想着慢慢来,生怕被人察觉了,以至于并没有正式得手。
从去年开始,施蝶就不怎么在家里了,他还觉得挺遗憾。
毕竟到嘴边的鸭子一直没吃下去,心里当然跟抓心挠肝一样。
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施蝶回家,儿子又没在家里盯着,唐光明觉得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唐光明喝着三两小酒。
爪子就直愣愣的抓住施蝶的手,醉醺醺的跟施蝶说话,手也不撒开。
“小蝶啊,你长大了,想当年你跟你妈刚进这个家的时候,你才一丁点大。”
“现在,都这么大了!”
一边说,一边抓着施蝶的手摸啊摸。
施蝶轻轻挣扎,没挣开。
一旁是娄向芳铁青着脸,横看竖看都看自己女儿不顺眼。
不要脸的货色,她唐叔叔喝了酒,难道她也喝了吗?喝了酒的醉鬼不懂事,难道她这么大个姑娘也不懂事?
坐在那里跟木头一样,难道不会走开?
唐光明一个劲的拉着施蝶说话,还非让施蝶离他近一点坐着,施蝶不靠近,他就自己搬着椅子靠近施蝶。
酒气几乎要喷在施蝶脸上。
“小蝶,你这平时都跟安之在外面忙什么?好好跟唐叔叔说说,唐叔叔也想知道。”
唐光明越靠越近,施蝶实在没忍住,一不留神给唐光明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啊,唐叔叔……”
施蝶一个劲的道歉,但在她妈赶紧去扶唐光明的时候,施蝶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去帮忙。
而是借口收拾桌子和厨房,自己埋头去整理卫生。
施蝶以为唐光明醉得不省人事,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说话,已经是过分到极致。
但小姑娘完全没想过,唐光明这种老东西,还挺有他自己的“智慧”。
他醉醺醺的拉着施蝶的手东摸西摸,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先让娄向芳跟施蝶都知道他醉了。
这样他晚上起来,“不小心”钻进施蝶房间里,就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他喝醉了。
他不小心的。
他又没别的想法,只是刚好走错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