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前,还在跟唐安之八卦,说娄向芳寒心,这个家怕是要散的统子:【……】
【??】
娄向芳用手指抵着唐光明的胸膛。
“你以后再这样,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你们男人就是没良心。”
“唐光明,你记住,今天你欠了我,以后你要加倍对我好,知道吗?”
统子:【踏马的,死恋爱脑!】
【也不看看自己啥年纪了,半截身子快入土了,恋爱脑还没死呐??】
淦!统子的破防来得凶猛极了。
也难怪原剧情里,唐光明对施蝶的龌龊心思被娄向芳知晓后,娄向芳不仅没觉得问题出在唐光明身上,反而怨怪施蝶自己不检点。
同时还检讨了她自己,觉得她确实人老色衰。
唐光明又正值壮年,施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在唐光明眼皮子底下晃悠,唐光明没把持得住是难免的。
于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施蝶的求救视若无睹,反而还劝施蝶,让施蝶好好报答她唐叔叔。
唐光明对娄向芳的好哄很满意。
捏着鼻子跟娄向芳躺一张床上,两人一睡解恩仇。
唐光明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安之确实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还以为他只问我要钱,没想到竟然还问你要。”
“他还是个孩子,也不知道在外头干什么,能花得了这么多钱!”
加起来大几千块呢,他跟娄向芳加起来每个月的工资才一千三四。
要存大几千块,几乎要一年。
这还是在娄向芳所有工资全补贴家里,然后他每个月只给一部分家用的情况下。
唐光明简直想想都肉疼。
没用的小兔崽子!
他爹二婚都能用上女人的钱,这小兔崽子长着一张好脸,又年纪轻轻,竟然要坑老子的钱。
该不会坑了钱后,全用在女朋友身上了吧?
娄向芳心里不痛快,顺着唐光明的话道:“那孩子确实过分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败家,比别人家的叉烧儿子好不到哪儿去!”
唐光明抽烟的手微顿。
娄向芳还躺在唐光明身边,所以没发现坐着的唐光明神情已经有了点变化。
老子骂儿子那是天经地义。
但娄向芳一个后妈,骂他儿子,过了。
唐光明不想现在跟娄向芳闹腾,而是突然想到施蝶,于是问娄向芳,“小蝶好像最近不怎么在家?”
他白天要上班,晚上要打牌,也就偶尔不打牌的时候才得空在家。
但每次,都没瞧见施蝶。
只偶尔早上出门上班时,施蝶刚好已经起来在搞卫生。
唐光明当然贼心不死,但这不总想着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吗?
总不能连班都不上,挑家里人都在的时候,强行对施蝶动手动脚。
唐光明虽然一直心里有遗憾,但好在最近两个月打牌一直手气好,所以他将所有心思全放在打牌上,也就没丧心病狂非要逮着施蝶干些什么。
此时刚跟娄向芳睡了一觉,唐光明心里不得劲,于是想到了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