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唐光明都在员工食堂吃,就算打牙祭也是施蝶在家里做,出去吃饭的机会少。
自己都舍不得花两块钱上外面吃呢,结果一个早上,被唐安之要走了三块钱,就为了吃早餐,娄向芳简直天都塌了。
但天塌了的娄向芳并没有觉得唐安之有问题,反而心里觉得都怪施蝶这没眼力见的蠢东西!
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话都不会说一句,她难道就不会主动站出来说,她不喜欢在外面吃早餐,也吃不了太多吗?
安之问她要钱的时候,她都不会打圆场。
但凡聪明一点,就该主动说要一两毛钱足够了。
施蝶还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娄向芳瞪她,她也只是小心翼翼低头。
娄向芳心里更气了。
唐安之无所谓,带着施蝶一起出门。
等唐光明起来准备上班,就只见娄向芳黑着个脸,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大清早的。”
唐光明还有点讲玄学。
他就不爱大清早的看见别人摆脸色,觉得容易影响一整天的运气。
娄向芳心情不好,下意识来了一句,“还不都怪你那好儿子!”
唐光明完全不惯着娄向芳:“娄向芳,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儿子怎么了,轮得到你怪他?”
娄向芳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不是……我没有怪安之的意思。”
“那你刚才是什么语气?”
“我……”
“娄向芳,我可从来没有气冲冲说过你女儿吧?我对小蝶,那可比亲爸还亲吧?我关心你女儿,甚至比你对你女儿还好,就算你不能把安之当亲儿子,至少也得做到我这样啊。”
唐光明理直气壮。
他确实比娄向芳对施蝶更好。
至于这其中有没有别的什么心思,那不用管,至少他还没得手。
娄向芳对着唐光明赔小心,说自己的不是。
“今天安之把小蝶带出去,让我给早餐钱,我给了安之一块,他还替小蝶要了两块。”
等唐光明消气了点,娄向芳才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