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宗那些老家伙们也是造孽。
活了这么成百上千年,本以为见惯了大风大浪,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但在听说了新任魔主在魔族部下面前大展雄威,只为来天幕宗入赘后,还是不约而同沉默了。
怀疑的眼神在老六身上扫动着。
质疑,审视,不太相信。
那眼神里就仿佛写着:老六啊,所知你平时不太靠谱,但关键时刻岂能如此戏言?
老六炸毛:“师父!诸位长老们!我知道我刚才说的很难令人接受,但那就是事实,我没有撒谎!”
“我说的虽然离谱,但架不住御昭野这个新任魔主更离谱啊!他自己行径离谱,所以我说出来才会这么不可信。”
老家伙们还是不太信。
又不约而同看向唐安之。
在他们心中,先天剑灵早已跟天幕宗密不可分,不是什么外人。
所以在这种时刻,他们宁可相信唐安之,也不相信自己门内的老六。
老六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气哭。
还是唐安之十分实诚的点了点头:“对的,没错,老六所言句句属实。”
宗主还是不可置信:“我那徒儿尉澜……竟有这样的魅力?”
言辞之间,满是对自己亲徒儿的不自信。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那老魔主怎的,生了个这样的子嗣?”
短短两句话,要是两个当事人都在这儿,能不约而同被创飞。
既看不起自己的小徒弟。
也不大看得起御昭野。
其他长老同样心怀质疑:“……该不会,有诈吧?”
以男女私情为名,实则暗度陈仓,想前来天幕宗打个措手不及?
老六已经学会不自取其辱了,“反正我是觉得没诈,你们要不信,喏,问安之道友。”
唐安之:“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有诈。”
“挺真情实感的,我在一旁,都感动了。”
沉默。
寂静。
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