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不懂七情六欲的先天剑灵,没想到分析起感情来,竟还鞭辟入里。”
唐安之:“这不是有脑子的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吗?”
尉澜:“……”
怎么的,你的脑子跟我的脑子不一样,这是总需要被强调出来的吗?
尉澜跟唐安之聊过之后,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她能感觉到,道心在渐渐稳固。
许多事情一想通,立即仿佛四肢百骸全都通了,胸中的一口郁气也彻底疏散出去。
一改之前的憔悴和沧桑。
尉澜一袭红衣,仍然是那娇纵明艳的小师妹。
她想明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几位师兄,然后郑重其事道歉。
“之前闭关,盖因我心思不够通透,许多事情钻了牛角尖,平白惹了师兄们担忧。
现在想通了,特来向诸位师兄道歉,让你们担心了。顺道说声谢谢,感谢师兄们对小师妹我的关怀。”
似这般坦荡致歉致谢,不仅尉澜这小师妹,天幕宗其他弟子们也大多如此。
很早以前,大师兄就说过:
修道之人,直来直往,率真豁达,方为修心之本。勾心斗角,修为再高,最终也难免修为阻滞,不得寸进。
同门之间,若发生龃龉,坦荡言出,则双双心情舒畅。
如拘泥于心,时间长久,容易相互怨怪,互相记恨。
所以大师兄以身作则。
有做错之事,会在门内诸多弟子练功之时,公开认错。
有心有郁气,烦闷,难以解开之时,亦会在席地而坐,指点师弟师妹们时,主动摊开来说。
久而久之。
天幕宗弟子们大多养成坦荡的性子,虽偶有利益纷争,却也是直来直去,直言不讳。
哪怕是尉澜这样的先天恋爱脑,除了在感情上犯浑,绝大多数时候的表现,竟然很拿得出手。
她坦坦荡荡谢了各位师兄。
随后又等其他师兄离开后,唤住了大师兄。
“大师兄,我有一桩私人恩怨未解,须得一下山解决。时日不定,归期未知,想先告诉你。”
淳罡有心想多问,见小师妹眼神毫不闪躲地跟他对视着,“大师兄,具体是什么私人恩怨,我不想说。”
淳罡便只是轻声问了一句:“那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