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接过手机,刚喂了一声,邵国栋立马就道歉:
“方宗师,您好您好,冒昧打扰。
听说您和裘理事长喜结连理,给您道喜了,恭喜恭喜。”
“谢谢邵总,你太客气了。”
邵国栋的话语中透着小心:“方宗师,是这样的。
您上次送我的茶叶,我喝过之后,腰不酸腿不痛。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就连我老婆都在说,我现在这状态,差不多像十年前的感觉。
方宗师,我知道您那一筒茶叶,万金难买,有钱都没地方找去。
所以您跟裘理事长结婚,这是大喜事,酒水的事您千万别推。
我是真的想尽些心意,表示感谢。方宗师,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方云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还没说话,怎么就说定了。
只是邵国栋话都说到这地步,再拒绝显得不近人情。
“那就麻烦你了,邵总有空的话,婚礼当天来喝杯喜酒。”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声音里明显带了笑意:
“那敢情好,我一定到,一定到。”
挂了电话,裘伊伊正低头看方案,头也不抬地问:“你这是答应了?”
方云摸了摸鼻子:“到时候,你送张请帖吧。”
裘伊伊咯咯一笑:“就知道你会这样。”
方云好奇地问:“这话怎么说?”
裘伊伊笑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结婚本就是喜事,
你又想给我一个隆重的婚礼。别人来捧场,你肯定不会拒绝。
再说了,当初你送那两筒茶叶,不也是因为人家捐款吗?”
方云咂了咂嘴,这姑娘将自己的心思都摸透了。
却说邵国栋刚挂了电话,成玉民赶紧上前问:
“怎么样?怎么样?方宗师怎么说?”
邵国栋一脸笑意:“成了,酒水我包了。”
成玉民露出羡慕的眼神:“酒水值几个钱?
就算一桌一箱,顶天也就万把块,按一百桌算,充其量也就百来万嘛。
再来一瓶好点的红酒,加上其他饮料,不会超过两百万。
说不定方宗师一高兴了,又送你一筒茶叶,特么的,你这生意做得值。”
邵国栋哈哈一笑:“你也说了,茶叶还在两可之间。”
成玉民低头想了想:“上一次,方宗师是在我们捐了之后送的茶叶。
其实他不送茶叶,这款我们也是要捐的,所以方宗师挺讲究的。
这次婚礼,是大喜事,方宗师送你茶叶表示感谢,只怕是十有八九。”
邵国栋略一沉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由大喜过望: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这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