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没交待一句,四仰八叉地睡了过去。
方云啧了一声,真是太不讲究了,难道没毛就可以随地睡觉?
嘎吱!
他猛地抬头,连门都不愿走,一个纵身,从窗户里跃将出去。
刚落地,只听得身后一阵咔嚓声。
轰隆隆!
整座房子忽然之间,便垮塌下来,震起无数的灰尘。
方云远远地躲了开去,神念一扫,
除了一位光着身子的男客,被木刺扎穿手臂。
其余人都没啥大事,特别是老板和女人,
高高的柜台支撑起一块安全区域,两人毫发无伤。
方云哈哈一笑,想不到这女人摔得真好。
没地方住,只能又寻了一间旅馆,条件相差无几,一样的简陋。
站在桌边,听着隔壁吱嘎吱嘎的摇晃声,他叹了口气。
大白天的扰民,难道不能干点别的?
摆出砚台和符笔,开始埋头干活。
连着三天,不是画符,就是打坐恢复。
真到五万灵石用完,也才画了七张。
他觉得这所谓的休息,真是没半点用处,比起前几天偷袭藤妖时更累。
看了看天色,太阳刚偏西,决定出去走一走,露个脸,顺便了解一些情况。
神念中找到一个酒吧,当然,所谓的酒吧,
只是镇上的一个小门脸,里面摆了几张破破烂烂的木桌子。
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角落里的登山包。
想着自己一出门,少不得有人会闯进房间里翻找。
索性背着登山包出门,哪怕包里只是一个烧烤架。
可能是这几天没下雨,镇上多了几分生气。
河边几个妇女一边洗衣服,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着荤话。
一群光屁股的小孩,在旁边嬉笑打闹。
方云的出现,吸引着各种各样的目光。
比起第一天来的时候,少了许多恶意,
多了几分审视,又或者说是畏惧。
方云心里清楚,只怕是光头那伙人的消息传开了。
在没摸清自己的底细之前,让这些人不敢随便招惹自己。
走进酒吧,里面的光线十分昏暗,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香水味、烟草味,呛得方云连着咳了两声。
店里生意好像不太好,只有几个酒客正在大声交谈。
看到方云进来,都停下交谈,死死地盯着他。
方云脸上不动声色,在角落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来。
虽然学会了佛朗基语,却故意用约翰语,大声跟店老板要了一瓶啤酒。
酒吧、饭店都是消息最集中的地方,也许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