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过疲惫,躺下不过几分钟,便响起轻微地鼾声。
不知睡了多久,也许三四个小时,也许更短。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方云立刻被惊醒。
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神念扫去,却是醉汉在柜台那里闹事。
这鸟人是真该死。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重新合上眼,想要再次入睡。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没过多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停在了他的门外。
门缝处传来撬锁的声音,很轻微,想来是一个老手。
方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心中极为不爽。
老子睡得正香,不是吵,就是来偷,真当老子脾气好是吗?
他不想惹事,但麻烦自己找上门,那就来一个宰一个。
咔地一声轻响,锁被撬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两个瘦小的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
对于方云来说,房里的黑暗没有任何影响,两人手中的匕首清晰可见,
甚至他们那得意的笑容,令方云差点没了脾气。
两人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眼神贪婪地望向床尾的背包。
就在一人伸手去抓背包时,方云动了,
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那伸向背包的手腕,顺用一拧。
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人还未来得及出声,方云一指点在他的喉咙上。
那人好似一滩烂泥般,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反应过来后,
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举起匕首就向方云刺来。
方云哼了一声,一把薅住他的手,往身边轻轻一拉。
待人近前,一指点在了那人的心口。
一股暗劲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他的心脉。
那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云,
未几,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
不过三五秒,两个不入流的小毛贼,便已毙命。
方云没有丝毫在意,这里深入雨林,就是一个极度闭塞贫穷的地方。
法律在这里形同虚设,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他检查了一下门锁,已经坏了,心中有些生气。
可也没想着去惊动其他人,免得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只想在今晚,能好好的睡个安稳觉。
将两人的尸体踢到墙角,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只是他严重低估了这个小镇的混乱程度,也低估了自己这个黄皮肤肥羊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