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莲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清理门户,杀了好几个人,才把局面稳住。经过仔细琢磨,她悟出了一个道理,在龙国这种体量的国家,不能搞直接控制,只能通过平台。你不能指望别人听你的话,你只能让他们离不开你。于是她开始寻求转型,只培养信徒,不再试图控制任何人。她这是将自己定位成一个信息提供者,你有需求,我有信息,我们做交易,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你不需要听我的话,你只需要付钱。至于你拿到信息后,做了什么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中介。这样不仅降低了自己的法律风险,也省去了后续无数的麻烦。后来发现这个市场太大了,大到一个人根本吃不下。她又开始整合资源,四处寻找合伙人,那种信息灵通的合伙人。把各地零散信息,全部汇总到自己手上,再分发给有需要的买家。买家找不到祭品的时候,会来找她。合伙人找到四阴女子信息的时候,会来找她。两边不互通,都离不开她,看似没控制,反倒拿捏住了两方。变成平台商后,从最初的一年两三百万,猛地增长到了后来的每年上千万。而卖家,特别是买家,有了藤神赐福的能力,往往都混得比较好。阮氏莲手上的各种资源,也就越多,顺带着做点其它的掮客生意。到了十年前,一年的抽成,轻松超过三千万。短短几年时间,她在钟表王国的银行开了账户,在港城太平山买了别墅,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服。而她自己,也凭借着那些信息,巫术突飞猛进,即便是占塔翁、法喜和尚、敏丹等人,都私下承认,阮家女的法术高深。嗯?方云心中一动,在藤姐的记忆之中,看到了自己的信息。原来早在前年的年底,也就是方云杀了颂猜与乃蓬后,那个藤妖就下了指示。让她联合国内的信徒,捉拿他做祭祀品,最好直接送去亚马逊雨林。只是阮氏莲嘴上答应得很好,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她早就习惯了安宁,习惯了别人的尊敬与追捧,习惯了与其他富豪太太一起逛街,一起喝下午茶,一起打麻将、聊八卦。又哪里肯放弃日进斗金的日子,去和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年轻人拼命?万一失手,不是身死道消,就是被龙国的警方通缉。好不容易才从那个贫困的山村里走出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去过那流浪逃亡的苦日子。至于让其他信徒去,她不是没想过。且不提其余信徒,愿不愿意听从命令,就是她自己,也不愿意失去这些血包。方云在交趾以一敌五,甚至外围还有一个狙击手,都没有奈何得了他。阮氏莲可不认为,国内那些没有见过血的信徒,能对付得了方云。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赚钱,然后来找自己买信息,继续为自己的的奢华生活,添砖加瓦。方云啧了一声,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难怪只见有东南亚的人,来找自己麻烦,亏他当初还以为国内的正统神仙太多,没有被藤妖渗透呢。收回右手,看向这个女人的眼里,带着莫名的意味。想不到一个昔日山村里的小女孩,会成长为一个吃人血馒头的恶妇。阮氏莲瘫在床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失去了焦距。她的识海,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成了一具会呼吸的空壳。方云去了书房,角落里有张小供桌,供奉着一截藤条。瞟了一眼后,没再理会,打开书柜下方的柜门,那里有一个保险箱。保险箱的密码,是阮氏莲的生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一叠的刀乐,粗略估计不少于五百万。还有一个u盘,一个移动硬盘,三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一沓厚厚的a4纸,纸上打印着密密麻麻的表格和名单。u盘插在笔记本电脑上,里面是四个文件夹。第一个文件夹叫做买家,里面是六百多人的详细信息。:()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