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样凄然的场合,她识趣有度的打趣,不仅没有惹来文弘老夫人的责备,反而还引得老夫人大笑起来。
场面也比刚刚像要死人了一般活跃。
每当这种时候,赵氏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心里的嫉妒都快要喷发出来了,她鞍前马后伺候这一大家子人,结果到头来还比不上红玉这个小。骚。货的几句好话!
老夫人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文妤的身影,人刚苏醒,也实在没有力气应付那么多人,遣退了众人下去,独独留下了文弘,问起来下毒之事。
文弘将事情说了一遍,老夫人听后十分的诧异,居然会是琴姑姑。
琴姑姑就代表着赵氏,要说这其中没有赵氏的手笔她一点都不信!
“弘儿,找机会把赵氏休了,要是再任由她胡来,迟早有一天,文家要毁在她的手里。”
“嗯,娘。”文弘眼皮都未抬一下,心里更是没有丝毫的怜惜。
对于赵氏那样不识风趣,不知进退,大吼大叫的,他早就厌烦不已了。
见老夫人满脸的疲态,文弘担忧的道,“娘,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老夫人恹恹地点头。
“阿慧,刚刚我不省人事的时候,可有谁来过?”老夫人问道。
“大小姐。”
文妤。
老夫人心里暗忖着,会不会刚刚给她喂药的人就是她……
另一边,文妤赶到自己的院子里,就见一道身影自墙头落下。
“你莫不是也要学那些采花贼的作为?”文妤淡淡掀了掀眼皮。
庄必柉嘴角的笑意渐盛,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妤妤,我可是好不容易挣脱开你家那些个哥哥的,一得自由了,立马就来找的你。”
文妤心头渐起涟漪,“你是还有事吗?”
“当然。”庄必柉走近了些,“今日陷害你的赵氏,你想如何处理?我听你的差遣。”
虽然他更感兴趣文妤是如何把药包神不知鬼不觉的弄不见的,但是她不说,他就不问。
“不必了,自然会有人去找她的!”文妤淡淡说道,自信十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那岂不是可惜,要自己动手才有乐趣不是?”
“我没那个乐趣,相对的我更喜欢兵不血刃。这样谁又能怀疑到我的头上来呢。”
“妤妤说的是。”庄必柉脸上的轻柔凝结在了眼底,“看来有时候我真该好好跟你学学,做事不要那么高调才行。”
文妤不知道他这话是真心还是打趣,索性没有再接这个话题。
“小姐。”桃雨走了过来,说起来今日监视楚枭然时,发生的事。
文妤好笑,这楚枭然真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女人又喜欢玩。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