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坐在铜镜前,木然的表情像是个提线木偶,脸上没有半点喜悦。
但是看到那么多京中贵女来给她添妆,她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应付,扬着高傲的头颅,她不愿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出不如意,让人家看了笑话。
文妤轻笑,看来她下的药还是威力十足的啊,都这个时候了,丁瑞瑶都还没有恢复,浑身还是软绵无力地,就是脸上的红斑消下去了一些,再有脂粉的掩盖,一点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丁瑞瑶抬头,恰好看着文妤这一丝,笑容,顿时觉得刺眼至极,想也未想的拿起桌上的胭脂盒就朝文妤砸去,瞋目问道,“你笑什么?”
这里任何人都可以笑,唯有她不可以!她知晓她的心意,现在看到她落到这样的地步,肯定心里乐开花了吧。
还好文妤反应得快,脚步一挪,就躲开砸过来的胭脂盒,不以为然的笑道,“丁小姐,今天这样的大好日子我不笑,难不成要哭吗?丧事和喜事我还是分得清的。”
“你!你不可以笑。”丁瑞瑶咬牙切齿,在她看来那笑简直就是嘲笑。
“丁小姐,我可是带着真心实意的恭喜之意来的呢,难道你们丁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
“对谁都可以,但是唯有你不行。”丁瑞瑶冷道。
她苦苦哀求的东西,是她曾经拥有却又主动丢弃的东西。
想想她堂堂国公府的嫡女居然不如一个御史之女活得好,她心里满是嫉妒。
这明晃晃的赶客作为,文妤不怒反笑,反而走近了些,“今日的丁小姐真漂亮,真香啊,可惜了,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悦不是丁小姐心仪的。”
“你!”丁瑞瑶脸色难看不已,她就知道她定是不安好心来的!
忽然她的心头闪过那日茶楼的景象,文妤在凑到她面前来的时候,一丝若有似无的异香钻入鼻腔,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细细想来,当时可能就是她搞得鬼!
“有些人啊,真是脸皮够厚的啊,明明看得出来这里不欢迎她,还非要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给人添堵,真是够烦人的。”有和丁瑞瑶交好的女子出言嘲讽道。
文妤看去,是平常跟在丁瑞瑶屁股后面的马屁精,一有机会就不会放过,来表达自己的忠心。
“脸皮再厚,又哪里有你厚啊?刚刚看见你进府好似是和别人一起混进来的吧?不请自来,谁又有你不要脸呢?”文妤丝毫不留情面。
以这马屁精老爹的八品芝麻官地位,国公府根本就不会请她来的。
马屁精女脸色一红,支吾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文妤冷笑,不经意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以后好心叮嘱,“你想要讨好谁,那是你的事,可是想要踩着我文妤给你立好感,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女子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的文妤不是这样的啊,那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她是我请来的,可不是不请自来,倒是你文妤,才是不请自来,这里不欢迎你,出去。”缓过劲来的丁瑞瑶满脸不悦。
看文妤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文妤看到自己想看的,也不屑多待,含笑道,“那就祝丁小姐新婚一定要快乐啊!”
丁瑞瑶嘴唇都快咬破了,不是嫁给自己心仪之人,她哪里会快乐,这文妤就是专门来找她不痛快的。
文妤很满意她的脸色,心满意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