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自然没有意见。
而上官启离好像也有了准备,看着叶妤来道别,一点都不惊讶,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故人相逢,这才几日,你便要匆匆离去,不能多留几日吗?”
叶妤有些不好意思,她这的确是来去匆匆的些,把别人当工具人的意思太明显了“实不相瞒,实在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前往雪域处理。”
“雪域?”上官启离似是明白了什么“你要去找谷清吗?”
叶妤只觉得尴尬,可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多说些什么“并非,而是有其他事要做。”
上官启离似乎有些遗憾,然后转头就从不远处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坛酒。
那个坛子极小,一只手便可以托着,用红色的泥封了坛,小坛子身上则是雕刻着许多飞舞的奇特花朵“这是前些日子我特意命人酿的灵雾醉,想着你以前常常一人独酌,不妨尝尝我们这特有的酒。”
叶妤有些迷茫,她何时当着阿莲的面喝过酒?可是也不好推却她的心意,干脆接过了那个小小的酒坛“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官启离轻笑“这次一别不知道再次想见又是何时了。”
“有缘自会相见。”叶妤浅笑。
上官启离忍俊不禁,原本的笑意多少带着几分客气,现在却多了几分真诚“那就借你吉言了,叶妤。”
叶妤知道他有抱负,不甘心仅仅居于北海一隅“希望我下次再见你的时候,你达成心中所想。”
上官启离自然知道她所言是什么“这是自然,到时候我请你过来,你可不要推辞。”
“能接到你的邀请,那可真是我的福气。”叶妤也不客气。
等到离开了北海,叶妤才好意思打开那一坛子美酒,只不过是轻轻闻了一下,眼里就染上了陶醉“果真是好酒呀。”
君翊并不懂酒,可以知道堂堂一个王送的自然是好酒“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有嗜酒的癖好,也从未见你喝过酒。”
叶妤浅抿了一口,忍不住啧啧称奇“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君翊脸有些微红,还真的接过了那一坛酒,轻轻的尝了一口,就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这酒好归好,香归香,也是真的烈。
“好酒总归是烈一些。”叶妤却不在意,这才回答了他原本的问题“自从遇到你之后,我过的是什么颠沛流离的日子,哪有什么心情坐下来好好喝一盅酒,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会喝酒,只是后来心里面的事多了,也就学会了喝酒。”
其实喝酒这件事情还是谷清教给她,他曾对她说,酒下肚心情就会好很多。
那时的他也如同君翊一样,抢过手中的酒,喝了一口就忍不住的咳嗽不止,那人轻轻的为她拍打着后背。
“说来也是奇怪,这位鲛王怎么会知道你喜欢喝酒呢,你不是说你们相处甚短吗?”君翊似是无心提及。
叶妤却也是不解“我的确未曾当过他的面喝过酒。”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过当时我将他交给了谷清,可能是谷清告诉他我有喝酒的嗜好吧。”
“叶妤,你有没有感觉到银雪狼族与北海鲛人之间有着很多交易?”君翊这话说的实在不算隐晦。
叶妤翻了个白眼“这话还用你说,他们两族现在都结成姻亲了,关系自然是非同寻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还是谷清在其中牵桥搭线。”
“我是说谷清与上官启离。”君翊干脆把事情挑明了。
叶妤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两个不就是小舅子与妹夫的关系?”
君翊垂下了眸子“我觉得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这种族与族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会太简单,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叶妤又喝了一口,忍不住的赞叹“这酒可真是好酒,可惜了,只送了我这么小小的一坛,若是能多送些。”
“哪怕我不懂酒,我也知道这是好酒,怕是只有这么小小的一坛,不知道要用多少的奇珍异宝来酿,你开口倒是阔气,说旁人送你送的少。”君翊无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