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守卫打算盘查他们的时候,几人目光对视一眼便立刻出手,将看守的守卫们打晕。
与此同时,刀疤弟子立刻把竹蜻蜓放了出来,几人连忙爬上竹蜻蜓,然后飞也似的逃了出城。
竹溪咧着嘴笑,哪里还有一点世家大族小姐的矜持“没想到逃出来居然这么容易。”
柳钦点了点她的额头,眉眼里尽是无奈“多亏了叶妤的法器,否则我们不会这么容易便把这么多人都带出来,必然会引来他们的追杀。”
竹溪此刻也正色,朝着叶妤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叶妤姐姐搭救,我在此替族人拜谢姐姐。”
叶妤刚想说没事,便眼前一黑。
柳钦搭上她的手腕,朝着竹溪摇了摇头“无事,只是灵力耗尽,身上又受了些伤,身体达到极限罢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竹溪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与娘亲发通讯玉简,一边控制着竹蜻蜓的方向。
叶妤再睁眼时已是天色晦暗,而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自折剑宗一别就未再相见的竹笙“师兄。”叶妤想起身,又感到胳膊一阵酸软摔了下去。
竹笙依旧是老样子,此刻倒是难得贴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听母亲和妹妹说了,多谢你了,若非是你,竹家族人此次怕是非伤即残。”
叶妤疼得呲牙咧嘴,但是还是忍不住笑“如果不是沈姨的话,我如今早就作为一个凡人垂垂老死,哪里有资格执剑替你护住你的族人呢,是我要多谢你。”
竹笙嗯了一声,倒也不再和她争论这个“你如今有伤在身,可有觉得哪里不妥?”
叶妤只觉得满嘴苦涩,浑身疼痛不堪,可她却摇了摇头“我无事,师兄。”
“对了师兄,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夺回玉青城还是休养生息?”叶妤忍不住问道。
竹笙难得地沉默了。
“自然是休养生息了。”沈卿然掀开帘幕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你如今伤势未愈,还需继续用药,至于竹家,虽说我已经叮嘱过归来的竹家弟子要小心提防,可也有许多弟子丧命,经此一战,竹家元气大伤,哪怕是要夺回玉青城,也要徐徐图之,不可冒进。”
竹笙沉声道“可是我们未必与王家没有一战之力,几位叔叔尚在,怎可将玉青城拱手相让,更何况父亲尸骨未寒,他的血海深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沈卿然压抑着怒火,耐下性子为他解释“笙儿,如今动手只会使竹家彻底失去角逐玉青城的机会,更何况说句难听的,你父亲只不过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竹笙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却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一夜之间,他的家族,他的父亲都毁于一旦,哪怕往日里再怎么沉着冷静,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沈卿然温柔地替叶妤吹了吹汤药,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妤儿,沈姨多谢你了。”
叶妤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只感觉眼眶酸涩,那满口苦涩竟也消减了许多“是我该多谢沈姨才是,对了,沈姨,我拜了柳先生为师。”
沈卿然微微一笑,摇头叹道“像你这般的资质,我已经听我师兄说过了,哪怕是败在我父亲门下也不为过,待在我那师兄门下也是委屈你。”
叶妤被一夸,忍不住想钻被窝里,只能满脸通红地喝完了那一整碗的药。
“笙儿,你随我出来。”沈卿然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
竹笙朝着叶妤点了点头,便跟在母亲身后。
确保叶妤听不到之后,沈卿然才柔声道“笙儿,你对妤儿何意?”
竹笙被问懵了,下意识地回答“她是我的师妹啊。”
沈卿然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那你为何彻夜不眠守在她床边,我还以为你对妤儿有意,妤儿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她,笙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