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几日是多长的时间。
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大驸马自是知晓许严在拖延,可因着忌惮傅君衍,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拱手称是。
待到大驸马退出了御书房,皇帝也迫不及待地起身,抬脚走进了丹房。
许严无奈地轻摇头,“陛下怎的这新鲜劲儿还没过去,都炼了一个多月了,也没见有什么鹤发童颜,青春永驻的效果啊。”
傅君衍的神情平静,轻轻握起茶盏,淡淡一品,“左右也没出什么乱子,随他去。”
许严遂也不再多言,随意寻了个由头便朝外走去。
御书房中只剩下了傅君衍与柳江城两人。
“七王爷,你好像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本相,仿佛许相也知道什么内情一般,怎的就只对本相缄默不语呢?”
柳江城今日作壁上观了许久,从大驸马出现的那一刻起,这殿内的气氛便变得诡异起来。
尤其是当大驸马试图威胁皇帝时,更是让这棋局越发得扑朔迷离。
柳江城直觉大驸马手里定然是握着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面对柳江城的试探,傅君衍似笑非笑地侧目,透出一丝若隐若现的讥诮。
“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柳相,好奇心害死猫这样浅显的道理,本王想你应当是知晓的吧。”
见没法儿从傅君衍嘴里套出话来,柳江城虽是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傅君衍的背影离去。
去而复返的易谦在柳江城耳旁低语了几句,男人阴鹜的眸色中逐渐染上了几分妖冶算计。
“你是说,夫人曾经与这叫做曲颖儿的婢女交往过密?皇后也曾去过章泉宫?”
柳江城忽地福至心灵,嗅出了这其间的端倪。
“你去将这曲颖儿引到大驸马跟前,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任何一个字都不要放过!”
易谦领了命,当即就照着柳江城的吩咐去办事。
那厢的曲颖儿在将消息传递出去后。
便整日里待在章泉宫中,掰着手指头算计着大驸马何时能够抵达京城。
这时,本该安静的殿门外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曲颖儿只当是哪个宫的宫女在说闲话,最初是并没有留神。
直到“大驸马”与“大公主”的字样响起。
曲颖儿才忙不迭地凑到窗前,侧耳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大驸马果真是对大公主情深意切,今个儿在皇后娘娘宫里,他那般的温柔体贴,当真是让人羡慕得紧呐。”
“凡事可不能看表面,我今日凑巧看到大驸马似乎是在与他带来的一个女使调情,说不定啊,再过几日,这女使就能一跃成为世子侧妃了呢。”
女使?
侧妃?
曲颖儿的眸中闪过一道浓重的怨毒。
枉她在这儿为大驸马探听消息,又流了孩子,他却在与旁的女人卿卿我我,当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