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透出的冷漠与拒人千里之外更是让顾旬臣不敢再靠近。
顾旬臣无言,只能愣怔在原地,脸上闪过愧疚无奈。
姜音则是被余晋安与吴过一左一右架着扔出了七王爷府的大门。
“你们竟敢这样对我,当真是不知死活,让顾旬臣给我滚出来!他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明明是他说要给我一个安稳好去处的!”
姜音狼狈地站起身,顾不得整理衣衫,手指着吴过便是一顿颐指气使。
吴过现下可没了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神色莫测地勾唇。
下一秒,姜音指着他鼻尖的食指便被吴过生生折断。
“小爷活这么大,还没人敢指着我的鼻子说话,你不过是只来路不明的野鸡,也配飞上枝头做凤凰。”
吴过居高临下地站立于台阶之上,双臂交叠,说出的话更是字字带刺。
“我乃苗疆圣女,你们今日敢这般待我,来日我必不会放过你们,咱们走着瞧!”
吴过本以为姜音还会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却不料她在丢下这句狠话后,便朝着不知名的远处一瘸一拐地离去。
姜音渐行渐远。
吴过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不动,耳畔不断回响着姜音方才所说的话。
“她就这么走了?没有再说什么吗?”顾旬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吴过身后,出声问道。
吴过的面色凝重,“她说自己是苗疆圣女,苗族人最擅蛊毒之术,她既为圣女,怕是早已将炼得炉火纯青,将来……”
吴过的话戛然而止。
顾旬臣闻言,右眼皮狠狠一跳。
他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回来。
若是日后姜音卷土重来,向他、又或是傅君衍下蛊毒,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行了,事已至此,再怎么愁也是无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吴过率先从压抑的情绪中抽身而出,对着身侧的顾旬臣语重心长道:“你就莫要再整什么幺蛾子了,今日的事,权当是个教训吧。”
吴过早通男女之事。
即便傅君衍与顾涟涟两人掩饰得当,但这么久两人经历的风风雨雨,他也是都看在眼里。
如何能瞧不出一丝的端倪?
可顾旬臣却是昏了头。
即便找不到两人暗通款曲的证据,也是执意要棒打鸳鸯。
如此行径,当真是可恨又可悲。
“我知道了,这荒唐事做一次也便够了。”
顾旬臣的声音听来有些闷,偏他又低垂着头,教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吴过拍了拍顾旬臣的肩膀,将他带离了七王爷府。
而另一边的姜音在走了不知多远后,才在一处隐秘的胡同口停下。
一辆黑色的马车低调地停在角落。
姜音上了马车,被折断的食指隐隐作痛,张口更是不满的抱怨:“盛长老,不是说好了要待半个月的么?怎么今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