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涟同样沉浸毒学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一连三天过去。
顾涟涟与李楚除去睡觉,便是整日里研习毒术,修炼武功。
唯有无殇充起了苦力。
不是帮石无涯劈柴挑水,便是替他晾晒收集各类毒物。
“如何了,我的乖徒儿,这三日可有什么收获?说来听听。”
石无涯躺在桃花树下的躺椅上,神情自得地前后摇晃。
顾涟涟坐于一侧的石凳上,似有些苦恼地开口:“徒儿不才,只学会了三种毒术,这进程委实是慢了些。”
谁知石无涯听得顾涟涟此话,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三种?”
这样算来,那岂不是平均一天一种?
想当年他用了半年的功夫才研究会一种毒术。
怎的顾涟涟会如此神速!
顾·学神·涟涟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内卷,反而坦然地点头,“是的,就是这《百毒经》最开始的三种毒术,若是师傅不信,大可考考我。”
石无涯不信邪,先是抛出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在制毒时,最为核心的部分是什么?”
顾涟涟的答案脱口而出:
“是剂量,真正的毒药在实际操作时,剂量的把控尤为关键,有时少了不一定会让人逃过一命,多了也不一定会让人置于死地。”
石无涯满意地点头示意,而后问出第二个问题:“你学会了前三种毒,那我就问问你这本《百草经》后半部分种所记录的三虫三草毒,你便随意讲一讲吧。”
许是怕顾涟涟有所负担,石无涯又补充了一句:
“讲错也无妨,毕竟你也没看到那一页,我也是随便问问。”
顾涟涟在脑中检索了一番那三虫三草的信息,带着几分肯定的意味启唇:
“三虫指的是黑寡妇、巨尾蝎、环尾蛇,三草是指断肠草、落回草与忘魂草,这三虫三草以粉末炼就,中毒后,会分批侵入五脏六腑,直至溃烂而亡。”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顾涟涟能够将一本《百草经》过完已然不易。
现下讲出这“三虫三草毒”的来历,更是让石无涯刮目相看。
只是还不待石无涯夸赞几句,顾涟涟思索了片刻后,又触类旁通地给出了解药之法:
“师傅的《百草经》上虽未给出解药,但徒儿经过仔细揣摩,想着以金钱草、曼陀罗、黑心莲、龙叶草入药,再以七星海棠为毒引,在以毒攻毒下,或许可解三虫三草毒。”
石无涯的神情已然不能用震撼来形容。
怎么当初收徒的时候没人告诉他:顾涟涟是一位过目不忘的学神啊!
而且还是举一反三的那种!
“果真是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啊,不服老真的是不行了!”
石无涯捋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终于承认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的差距还要大。
顾涟涟一脸真挚地发问:“师傅,您还有问题吗?徒儿可尽力一答。”
石无涯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正在重建。
听到顾涟涟求问问题的话语,石无涯选择不再自取其辱,只摆了摆手,“为师觉得,你光是自学,便能出师了,去吧,为师去看看那傻大个。”
石无涯说罢,脚步踉跄地起身,直奔后山。
试图从李楚的身上找回他破碎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