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继续出奇制胜了。
这般想着,顾涟涟将手伸向了另一盏酒樽。
“无殇如今昏迷不醒,两个人喝三杯也是不成,不如我都代劳了,你行个方便,将实情告知我们郡主。”
李楚并不知晓顾涟涟的用意是为何。
他只知道宁愿他今日在这儿喝下毒酒,不幸身亡。
也万不能教顾涟涟损了半根毫毛。
石无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摆了摆手道:“随你,反正我只想看到有一个人死,死的是你还是她,根本没有区别,不过,你确定三杯都要喝?”
李楚不假思索道:“没错!我都要喝!”
石无涯饶有深意地勾起唇角,却是故意摆起了迷魂阵,“那我就要跟你说一说这毒有多烈了,这第一种毒,喝下去会腹痛如刀绞,不仅七窍流血,还会赧赧窒息而死。”
李楚咽了咽口水,额头开始渗出些许的冷汗。
石无涯继续故弄玄虚,“这第二种毒服下后,你的五脏六腑会逐渐腐烂流脓,等到七天后,你的大肠小肠都烂了,才会死去,真的想好了么?”
李楚双股战战,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生理性的害怕使他无法聚精会神去思考。
可即便如此,一心要报救命之恩的李楚还是义无反顾地点头:“想好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电光火石间,李楚如壮士割腕般端起三杯酒,作势就要往自个儿嘴里灌。
只是还不等那酒樽挨到嘴边儿,李楚便在顷刻间腿软倒下。
石无涯定睛望去,看到李楚的小腿处竟是扎着一根针管。
“哎!你给这大老粗扎的是什么针?怎么他一下儿就倒地不起了呢?按理来说这腿上没穴位啊,断然不会有扎一针就倒下的道理。”
石无涯表示他很好奇。
顾涟涟笑意狡黠,明知故问道:“真的想知道?”
石无涯点头如捣蒜,并且作出洗耳恭听状。
“想知道可以啊,这三杯酒,你任选一杯,喝下无毒,我便告诉你。”
石无涯闻言,有些恼羞成怒:“这毒都是我制出来的,我自然知道解法,你这简直是白费苦心!”
本以为会看到顾涟涟阴谋落空,失望垂眸的表情。
却不想顾涟涟脸上竟是毫无波澜,“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看前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可以吗?”
顾涟涟的反套路让石无涯哑口无言。
许是为了找回场子。
石无涯眼珠子骨碌一转,又好言相劝道:
“小姑娘,即便是你不告诉我这扎的是什么针,我猜也能猜出来。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既然这么执着要见我,定然是有万分要紧的事,咱们各退一步,你先告诉我是什么针,如何?”
本以为能够说动顾涟涟,却不想石无涯的筹谋再次鸡飞蛋打。
“不好,前辈,一码归一码啊,凭什么我就要先退那一步呢?世上可没这样的道理啊。”
顾涟涟明晃晃地内涵,教石无涯老脸一红。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了呢,你请自便出谷吧!”
石无涯说罢,便背对顾涟涟而坐,一副不欲再理睬顾涟涟的模样。
顾涟涟不慌不忙地取出医药箱,将其中的显微镜拿出,放置到了桌案上。
石无涯虽背对顾涟涟,耳朵却是竖得分明。
在听到有东西被放置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时,更是激起了他浓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