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黄金。”
傅氏突然一口喊出价来,她猜想这个李夫人一听这么高的赌注,一定不敢下注。
萧瀚亦的心口咚的一声,像是被大石砸中,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可是话已出口,李夫了马上就答应了。
“好,就一百两黄金。”她心中得意,今天就是要让你家赔的倾家**产。
管家把花瓶抱了过来,放在中间让大家鉴赏,李夫人特地把镇上有名的古董商请过来。
古董商围着花瓶转了两圈,皱起了眉头。
在傅氏眼里这对花瓶完美无缺,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来,萧瀚亦虽然觉的有些不同,但是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古董行家拿起这个花瓶,轻轻敲打,再全方位地看了一遍,瓶底瓶口都细细看了,这才抬眸看着大家。
“这是一个赝品,第一是光泽度,这个明显很亮,上面的花纹颜色艳一点,第二是瓶底,这个瓶底很粗糙,年代标记都不一样,顺着瓶口往下摸,就能感觉到沙粒感,仿制品就是为了赚钱,根本没有把活做那么细致。”
萧瀚亦后面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只有一个反应,“完了。”
傅氏更是目瞪口呆,“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可是我们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怎会是赝品。”
古董师傅很客气跟她解释,“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买的,也不管中间什么过程,但是现在放在我们面前的就是赝品,这千真万确。”
李夫人勾起唇角,眼光似蛇蝎得到了猎物,闪着得意的光芒。
“怎么样,萧老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拿银子吧。”
萧瀚亦浑身躁热,感觉血液都不听话地一起涌到脑子里,整个人都傻了,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一百两黄金,萧老板不会愿赌不服输吧。”
县令的正房夫人一向看不上李夫人的嚣张跋扈,觉得她太过分了,欲向县令求情。
“老爷,虽然是赝品,倒也不至于要赔一百两黄金,你看……让他们道歉如何?”
李氏却偏偏唱反调,笑道:“这可是萧夫人亲口答应下来的,夫人何必参和。”
萧瀚亦见事已至此,也只能答应,“还请大人宽限几日,这么多现银一时也拿不出。”
李夫人心中得意,“那依萧老板的意思,三日如何?”
县令虽然也觉得这太赌注有点大,这么多的黄金就算是他,别说是三日,三个月也未必凑得齐。
“三日太短了,就定为一个月以后。”
宴会继续进行,其他的宾客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别处去了,萧瀚亦夫妇却如坐针毡,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开。
李夫人微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的背影,意味深长,稍后见到她的兄长,“怎么样?这个结果可还满意吗?”
李兄手里拿着那对花瓶,开心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甚好,还是妹妹厉害,这计策一箭双雕。”
“不过我还有一个主意,会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说来听听,谁让她不长眼睛,侮辱到兄长的头上,谁得罪了我们,谁就万劫不复。”
兄妹二人又密谋了一番,相视一笑,“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