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宜彬为首的懒惰派玩家欣然同意。他们不仅把林嘉年丢出去自己带小孩,还要林嘉年直播贺慈的状况。
就像把猫养在院子里的人会在猫身上放定位,瞧瞧小猫咪晚上到底都去了哪里。玩家们也想知道没有他们在的晚上,贺慈自己会干些什么。
贺慈找了一家店,从天亮等到天黑。
月上树梢,月牙的弧度凌厉而干脆。
贺慈背着装满蛊虫的芭比粉书包,去了一个玩家们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她回到了离学校最近的那一个小区里。
贺文山在小区里租了房子,这是贺慈在临江市的第一个家。
贺慈走到巨大的树前。
仰头向上看。
树上没有红色的身影。
就连今天也没有。
贺慈死了心。
隐蔽了气息,偷偷跟在后方的林嘉年心绪复杂。
原来贺慈没有忘记那个女鬼。
她一直都记得,就算平时根本没有表现出来。
贺慈蹲下来,用手挖了挖脚下得泥土,手挖的痛了,她也停住,并没有愚蠢地进行下去。
书包的侧边口袋飞出一只蛊虫,在月色下渐渐变成六臂而恶鬼的模样。
他把贺慈捧上他的肩部,用剩下的手挖着地底的泥土。
鬼的效率比人高,何况还有很多只手。不一会儿,一具腐烂的尸体暴露在树下。尸体的身上长满了蛆虫,不停的扭动,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贺慈骑在恶鬼的脖子上,掏出笔和纸写写画画。
最后丢到坑里。
“行了,我要走了,你回去。”贺慈拍拍恶鬼的耳朵。
恶鬼把贺慈轻轻放在长椅上,便成小虫子飞回书包里。
林嘉年在贺慈走远后把纸张捡起来。
【杀她的人是她的丈夫,jing察叔叔抓他】
警字不会写,还用了拼音。
贺慈第二个去的地方是小区背后的湖边。
她七拐八拐,在复杂的小巷子里穿梭,都快半小时了就是不出去。
林嘉年把她走过的路线全部记在心里,推演着这到底是个什么阵法。
最后贺慈忽然冲出了巷子。
“总算走出来了!”她看四周无人,开心地跳了一下。
林嘉年:……
原来是迷路了吗?
贺慈不知不觉,又走了一条小巷。
巷口阴暗,贺慈忽然停住,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