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姝小声应了声“嗯”,男人的声音停顿几秒:“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这是在质问自己?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啊!
裴瑾姝无语,走到一边小声回道:“剧组重开不是你允许的吗?怎么现在来问我。”
“我问的是,你搬走为什么不告诉我?”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悦,隔着话筒都像有冷刀子在嗖嗖嗖地刮裴瑾姝的耳膜。
“……”这莫名其妙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裴瑾姝咽了咽口水,温声解释道:“我在你家打扰太久了,更何况以我的身份在你那里住着不方便,我怕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比如?”男人挑了挑眉,放下钢笔,静等她的回答。
裴瑾姝有种自己踩在针尖上的感觉,整个人陷入高度警戒状态:“比如绯闻什么的。”
“你怕这个?”
当然怕啊大佬!
“嗯。”
“明白了。”
啪的一声,男人挂掉电话。
不知为什么,裴瑾姝好像隔空感觉到了席城的怒火,她甩了甩头,心想肯定是错觉。
他挂电话向来都是这么干脆,没什么的。
徐阳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激动地追问:“裴姐,您让霍萍搬过去和您用一个化妆间,是在怀疑霍萍么?”
裴瑾姝点头,“你还记得霍萍今早撞上我的事吗?”
“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我当时看她神色慌慌张张的,有点不对劲,后来想了想,她似乎是从公共化妆间出来的。”
“从公共化妆间出来很正常啊,毕竟大家都在共用那个化妆间。”
“可她当时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妆造并不是剧组角色的妆造,可见当时她去化妆间不是为了化妆。而且她撞上我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花香,淡到几乎闻不出来。那种花香恰好是我喜欢的香水味,我随身用的东西通常都熏了点气味,包括我的杯子。”
“您是说……”
“嘘~小声点。”裴瑾姝捂住徐阳阳的嘴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
徐阳阳看了看四周,透过指缝用气声问她:“您是怀疑偷杯子的人是霍萍?”
“目前看来,她确实嫌疑最大。”
“万一她就是凶手的话,您叫她搬到您的化妆间,她接触您的机会就更大了,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