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为了赵侍妾的事情。”
“嘭”一声,茶杯重重拍在桌面上,没喝完的茶水溅了出来,在楠木桌上形成一个个小水珠。
“你还有脸说出口,偌大的王府,竟然让贼人进府,是疏忽还是刻意为之。”太后不相信把手森严的平西王府,能让一个宵小之徒进去,还能不被人发现。
“太后息怒,此事是个意外,以后定当严加防守,不过幸而,赵侍妾并未受辱。”太后有心责怪,沈曦月只能够以柔克刚。
“幸而?你身为平西王妃,竟让府中发生这等荒唐事,若是你无力管理,哀家自然有合适的人选。”
沈曦月这个王妃位置,太后早就想拿走了,若不是萧北夜维护,还能轮得到沈曦月在此放肆。
太后三番四次说要找人取而代之,真当沈曦月是酒囊饭袋?
“太后,此事本是平西王府的家事,惊动太后,令太后烦忧,实属不该。但是太后说臣妾无力管理王府,臣妾实在是……无法接受。”
“哼,”听着沈曦月的辩解,太后不屑地冷笑一声,“自当是你失职。”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人诚心将人带进王府,我虽是王妃,也无法插手。”沈曦月神色坦然,不像是说谎。
太后眉头一皱,脸上沟壑更深,“你这话什么意思?那贼人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太后满不相信,这平西王府的人,都是一直跟着萧北夜的人,不会有二心。
除非……
“回太后的话,贼人正是赵侍妾放进来的。”
沈曦月话音刚落地,茶盏就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幸而未伤及皮肤。
“一派胡言,赵佳儿乃是哀家亲自挑选的名门之后,岂会做这种肮脏事。”
沈曦月的话,太后是一个字不信,也不愿信。
“太后息怒,身体要紧。”嬷嬷欠身,在一旁劝慰。
“太后,臣妾也是名门之后,必然不会做出有损王爷颜面的事情。况且,并非臣妾栽赃,王府自有人证,太后不信,传来一问便知。”贼人虽逃跑了,可是痕迹没办法
沈曦月说的言之凿凿,令太后一时哑然。
太后伸手,搭在嬷嬷的手臂,慢慢来到沈曦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曦月。
“沈曦月,别以为哀家会信你的一面之词,你善妒之事人尽皆知,对哀家赐给萧北夜的两个侍妾心怀不满,暗中谋害,也并非不可能。”
太后摆明了是要给沈曦月身上泼脏水,真相如何不重要,能踩倒沈曦月才是正事。
“太后,”沈曦月抬头,与太后对视,目光丝毫不躲避,“方才太后说,这是臣妾的一面之词,可是太后连赵侍妾都没有传唤,就相信她是无辜的,难道不觉得,这是偏信吗?”
“放肆,沈曦月,你以为你是在和是说话?哀家是太后,也轮得到你来教训?”
太后紧握住嬷嬷的手臂,她还没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气的一时间有些站不稳。
太后正欲抬手教训一下沈曦月,门口太监尖声传报,“平西王到!”
萧北夜与太后关系紧张,太后不欲与之闹的的不痛快,只得收手。
“儿臣见过太后。”萧北夜给太后请安,侧目看了一眼跪着的沈曦月,心中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