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妾这是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唉呀,是我方才言语唐突了,我以为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当日你与李侍妾一同入府的时候,按照太后的意思,本该是作为侧妃的,可是王爷偏说只能当妾室……”
沈曦月装作自己失言,捂住嘴巴,略带抱歉的看着赵佳儿。
如果胸腔中的气能够物话,如今的赵佳儿应该是烧得旺盛却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的火堆,周身都是浓烟。
“太后说你善妒,果真不错,就你也配当平西王府的王妃?”赵佳儿心急,一时便口无遮拦,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
“善妒”两个字沈曦月真的已经听腻了,太后这么说,李青青也这么说,现在赵佳儿又在她耳边念叨,难道她们不知道,这对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吗?
“善妒?”沈曦月回头看着春桃,眨了眨眼睛,满脸不解,“春桃,你记得府里有谁宠爱加身吗?”
善妒也得有个妒忌的对象才行。
赵佳儿知道沈曦月不是个好惹的,也讨不到什么甜头,抬脚欲走,临到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沈曦月一眼。
“王妃,她刚刚那是什么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赵佳儿走后,春桃嘀咕说道。
赵佳儿碰了一鼻子灰,可能不会善罢甘休,沈曦月斟酌一会,说:“春桃,最近多注意点赵佳儿的动静。”
防人之心不可无。
春桃还以为这事件颇为费神的事情,谁知道,没过几天赵佳儿就忍不住动手了。
赵佳儿装模作样的说是为前几日的事情赔礼道歉,要请沈曦月吃饭赔罪。
沈曦月也想知道,赵佳儿在王府还想翻出什么风浪,故而没有理会春桃的阻止,欣然赴约。
赵佳儿没想到沈曦月答应的那么爽快,有些得意忘形,“姐姐先做,我这就催催厨房。”
赵佳儿手背在身后,对着自己的侍女使了一个手势。
侍女了然,低垂着头后退着出了屋子。
不消沈曦月明示,春桃也觉得事有蹊跷,趁着赵佳儿卖力稳住沈曦月的时候,春桃也悄悄溜了出去。
春桃在这方便可谓是老手了,躲在一旁,就看到赵佳儿的侍女往饭菜里投放了些药粉。
李青青的教训在前,没想到赵佳儿还敢明知故犯。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药,但赵佳儿肯定没安好心。
春桃赶紧回去,想把消息透露给沈曦月,奈何赵佳儿拉着沈曦月说个没完,无非是为前几日的莽撞道歉,导致春桃压根没有机会开口。
看出春桃的焦急,沈曦月趁着赵佳儿说话的空档,沈曦月插了句话,“我这早上没用多少早膳,也不知在你这儿何时能用饭。”
赵佳儿也正想亲眼看看手下人“安排”的怎么样,便顺声说道:“是妹妹考虑不周,姐姐稍坐,我这就去催催那些没用的奴才。”
赵佳儿一走,春桃就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沈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