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一脸震惊的听着自己的儿子把自己就这么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然后脸上充满着悲凉。
他知道儿子这是想弃帅保驹,可是自己的心真的也是生疼。
可是自己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以后有个光明的前途,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到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对自己的大哥说道。。
“当年因为你受伤我手下留情,被你夺得了族长的位置,如今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又有什么错?”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回忆着:“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屈尊于你之下,只要看到你,我就想到了自己失败的样子。”
梁炎脸色非常难看,他知道当初自己受伤是弟弟让着自己。
否则,现在他早就已经平步青云了。
可是这也不是,他伤害自己儿子和孙子的原因。
“如果当年,我没有让着你,现在应该是另一种景象了吧。哈哈哈哈哈。”
梁正大声的笑着,声音里透露着无限的悲凉和愤恨。
萧潇看梁正已经都交代了,自己如果不求饶肯定会活不下去的,她跪在地上爬到梁霄的面前。
“求求你,饶了我吧,当时我只想想和你在一起,才听信了梁正的糊涂话。”
萧潇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然后偷偷的瞄了一下周围的人。
见到没有一个人为她所动,她哭的更加大声了。
梁青站起身狠狠地踹了萧潇一脚:“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给你的好处不好够,现在卖主求荣但是挺厉害的。”
萧潇哭着不停的拉扯着梁霄的裤子,就为了唤醒他们在一起时候的快乐日子。
可是梁霄现在已经恨透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他让自己不能和爱的人相守。
又因为她,她让自己的儿子化形失败。
狼族非常注重化形,因为过于凶猛,如果在化形的时候失败,多半是九死一生。
自己的崽崽坚持了一下,但是也变成了狼不狼人不人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个女人的心挖出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梁正在一旁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从他们比武自己输了比赛开始,他们就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萧潇还要辩解,梁炎也是挥了挥手。
叫来了几个雄性,把她按在地上,灌进去了哑药。
萧潇想吐却没有吐出来,自己的喉咙开始干,疼,到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被带到了奴隶营,这里大都是找不到小雌性或者丧偶的中老年雄性。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没有摸过女人的手,萧潇就这么被扔了进去。
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邋里邋遢,但是仔细看也是有几分姿色,他们强制把萧潇拉进了房间。
从那天开始,在奴隶营就多了一个不会说话,天天疯疯癫癫,遍体鳞伤的女人。
梁炎很后悔,当初不应该拆散梁霄和刘美梓,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都收到了如此的伤害。
他们在解决了萧潇之后,念在往日的情分里,只是把这两个人关进了禁闭室,反省但他们自己真的悔悟。
而梁霄这边正在让人把萧潇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这个女人用过的家具他也觉得肮脏无比。
梁炎找到了梁霄:“父亲知道亏欠了你和刘美梓,她是个好女孩,我们稍后启程,去把她接回来吧。”
梁霄特别开心,点点头和梁炎一起踏上了去龙族追回老婆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