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黑衣人看向李玉函厉声问道:“你当真?确定已?了解了观鱼兄的意思了吗?”
李玉函低头沉默,柳无眉上前一步,柔声开口:“这就是父亲的意思,我们岂会欺瞒于各位前辈。各位前辈与家父多年的交情,只望前辈们莫要忘记……”
坐在?一旁的李观鱼已?面色涨得通红,脸上的肌肉也已?颤抖了起来。
李玉函不忍再看自家父亲的样子,转头对着五位黑衣老?人大声道:“各位前辈忍心看家父这般痛苦的样子吗?!”
但这几位老?前辈却并未搭理他说的话,只震惊地看向他身后:“这……”
李玉函察觉出了不对,正要回头看去,却被?一个长条形状的坚硬物?体正中脑袋,脑内顿时“嗡——”地一声。
“逆子!”
李玉函手?拿着被?扔过?来的缀满宝石的剑鞘,转头愣愣地看向已?恢复清醒的自己的老?父亲。
扑通一声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原地。
原是李观鱼被?李玉函气到直接冲破了堵塞的静脉,从走?火入魔中恢复了清醒。
楚留香看着眼前这场景,就好似看了场闹剧。
“这夫妻俩究竟在?搞什么??”胡铁花看着跪在?原地的柳无眉和李玉函,真?实的疑惑了出来。
……
“……我们是真?没办法了,水母阴姬提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楚留香的脑袋,我若想要解药,只能顺着她的意。”
楚留香疑惑发问:“你为何如此确定这世上只有水母阴姬能救你的命?”
柳无眉沉默半晌,眼中露出了一抹微光:“我本是这么?以为的,但现在?却又不确定了。”
“哦?”
柳无眉转头看向楚留香,眼中是最后的一丝希望:“奎木狼给了我一瓶药,我是否能相信他?”
楚留香皱眉起身:“阿青他们被?你关在?了何处?”
但柳无眉已?近疯狂:“他不会骗我的是吗?”
楚留香轻叹一声:“什么?药?”
李玉函连忙将保存妥当的药瓶掏了出来,置于众人的目光之下。
楚留香看向这个熟悉无比的瓶子,和其中的棕黑色液体。若有所思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柳无眉。
他并不相信阿青会拿人命开玩笑,而现在?柳无眉手?中确实是他曾经喝过?的名为“咖啡”的一种液体。
所以事实真?相大概如此,柳无眉他并未中毒。
楚留香随即皱眉,有些着急地往前走?想要将这药拿回来,却被?柳无眉立刻藏到了身后。
“他怎么?连这药都给了你们?岂不是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什么?意思?”柳无眉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楚留香轻叹一声:“罢了,给了就给了,不管你中的是什么?毒,都已?无事了。”
柳无眉听此,二话不说将这瓶中的液体喝了下去,一滴也不剩。
喝完后,皱着眉连忙漱了漱口:“这味道怎么?……”
李玉函有些着急看过?来:“味道有问题?”
楚留香慢悠悠开口:“良药苦口。”
只一句话,就打消了柳无眉心中的疑虑。
李观鱼早就被?送到了床上好生休养,李玉函如释重负抹了把脸,深深地向楚留香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