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麒却不以为然:“父皇一直在榻前念叨太傅和江连山,他们二人可谓是父皇身边的近臣。如今收拾了太傅,是不是也该把将军府也连根拔起?”
陈巨中早有此意,只是可惜江连山手中握有兵权,身边又有江家军,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对付的。
“要像除掉江连山,还是得有个名头。”
否则,江连山那么受百姓爱戴,若是平白无故的治罪,只怕会引起群愤。
唐凌麒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放心吧,本宫知道怎么做,现在整个朝廷都听丞相的,你只需要随便给他按个什么罪名,本宫顺势而为,直接夺了江连山的兵权就是。”
两人谋划过后,奸诈的笑了起来。
次日,烨城内。
江栀语担心了一整夜,天刚亮,她就被人拽起来逼着去药房制药。
路过花园,江栀语再次看到行色急切的士兵来报信。
江栀语心跳漏了半拍,想起昨天赵柯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拼死睁开身边的守卫,朝赵柯房间奔去。
“站住!”
江栀语跑得极快,拥进了浑身力气,就连几个壮硕的士兵都难以轻易追上。
她冲到赵柯房前,紧紧抓住那个士兵的衣领,质问:“你可是帝都来的探子?快说!摄政王怎么样了?”
那士兵也被面红耳赤的江栀语给吓着了,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后还是赵柯走出房门凝着他下令:“说罢,要汇报什么。”
他这才喘了口气,说道:“落月城,落月城失守了……守将程牧战死,我军折损近半。”
“什么?”
这下是赵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拎起那士兵的领子,再次质问道:“你再说一遍!”
“是,落月,落月城昨夜遭遇齐军偷袭,城门失守了,据说……与齐军一同攻城的,还有……还有摄政王唐璟。”
“不可能!”
赵柯疯狂的怒吼:“唐璟明明被困在了帝都,怎么可能出现在落月城!”
江栀语也同样皱起了眉心,这信息量着实过大,就连她都半天没有消化掉。
果然,唐璟他从来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他这是用了一着声东击西吗?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是平安的就好。
江栀语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下去。
唇角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上扬。
然而这一抹释然的笑恰好被赵柯看到。
他立刻疯了一般紧紧掐住了江栀语纤细的脖颈:“你得意了对不对!我告诉你,就算唐璟拿下了落月城又怎样!他这么做正好坐实了通敌卖国的罪名,太子殿下定会率领大军讨伐!”
江栀语被她掐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窒息感袭来叫她整张脸瞬间通红。
“咳咳……咳……”
她执拗的回瞪着赵柯:“王爷百战不殆,你们根本打不赢他的!”